与样貌的不平常相比,这傢伙的穿著倒是极为普通,简约的卫衣,配上下面的休閒裤。
不是普通人,那真炁丝毫没有隱瞒,就好像是故意显露出来的。
只是一瞬间,张净尘呲出去的大牙收回几颗,开了天眼通,眸子微微闪烁,问道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天眼通下,面前那金髮男人的法相离了身子显现出来。
那是一只鸟禽。
孔雀......
嗯?又变化了?
那法相扭曲了下,竟又多出只鸟禽来。
看著那第二只显现出来的鸟,张净尘眉毛挑了挑。
杜鹃。
隨后,两只鸟融合起来,化作只诡异的鸟雀。
今世读了这么多书,张净尘自然是能想到两者之间共同点的。
孔雀开屏时尾羽绚烂夺目,羽衣华丽,昂首阔步,仿佛骄傲张扬、无所缺憾,成为“华贵”的象徵,但这却是它对外展示的极致“偽装”。
古典诗词中则常以“孔雀孤飞”喻离別、孤独。
而杜鹃啼声清脆,且春末夏初啼鸣最盛,恰逢花开时节,扮演著“报春”的使者。
但传说之中传说为古蜀王杜宇所化,杜鹃的悲戚是中国文化中极为经典的意象之一。
二者相联合,基本就能看出面前这傢伙的性格了。
张净尘心中暗暗想道,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变化来。
那金髮男人此时並不知道张净尘在想什么,只是嘿嘿一笑,脸上扬起明艷的笑容,朝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。
“我是您的粉丝啊!”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”
“我叫王震球,目前属於无业游民,也是圈里人。您叫我球儿就行。”
“张净尘。”
张净尘与那王震球的手掌轻轻一握,隨后有些疑惑地开了口。
“你说什么粉丝?我什么时候有粉丝了?”
“你莫不是在打趣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