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想要给一个確切的答案,可因为一些外部因素,让她无法肯定地对小巫师们点头。
查理嘴角扬起,他似乎想到了那个外部因素是什么。
或许是那位占卜课教授吧。
在经过片刻的讲解后,所有小巫师在辛尼斯塔教授的指导下,各自將望远镜调整,对准了月亮。
“只要透过这个天花板,云雾似乎就像不存在了。”查理小声说道。
“这就是魔法的力量。”路过的辛尼斯塔教授低声道。
查理笑了笑:“可是,魔法不会真正的驱赶月亮吧,眼前我们看见的画面,不就是被『修饰』过的画面吗?那我们观测到的,真的是真实的月亮吗?”
辛尼斯塔教授站在了查理的后面,她双手环抱,故作疑惑地询问道:
“为什么你会主观的觉得是修饰,而不是魔法,让光绕过了云雾呢?”
绕过…
光的折射?!
查理不由得挑动眉头,他听著身后的声音,並没有辛尼斯塔教授的脚步声。
隨后,他继续道:“可是这后面,牵扯到很多具体参数吧,不同时间段的云层高度,云雾浓度,光线与镜片的折射角度…”
“可是,魔法不需要参数哦。”
不管是古老的卡扣锁,还是现在的齿轮锁,只要开锁咒就够了;不管是简单的物质变幻,还是繁复的生物变形,只要基础变形术就够了;
都不需要知道具体的参数哦。
同学们,魔法,从来不需要具体的参数。
如果需要如此严密的数据,魔法,还真的是魔法吗?”
查理看著望远镜中,月亮上的环形山。
那环形山漂亮极了,可它又距离地面上的人是如此的远。
自己观察著它的具体细节,可教授却在传授著自己宏观月亮上的神秘学概念。
这感受,古怪到极点了。
而更古怪的是,哪怕查理知道了前者的古怪,他的心思,却还是飘到了自己的笔记上。
如果数据不存在,那逻辑呢?
他记笔记,他关於日露,月露的功效推论,便是基於逻辑的。
而目前为止,他的推论也没有出现过大错误…
“教授,那逻辑呢?”
“逻辑还是需要的。据说雅典学院的门前有一块大石,石头上刻著,不懂逻辑者,禁止入內。”辛尼斯塔教授说道。
雅典学院又是什么鬼?查理在心中吐槽道。
怎么著?那也是一个隱藏在现实世界之后的魔法学院吗?
身后,辛尼斯塔教授的脚步声走远了,她开始指导著麦可·科纳的望远镜调试。
同时,在一边观测月亮的时候,小巫师们也要一边绘製月亮,以及其周边的星象图。
值得一提的是,霍格沃茨的这些望远镜像是有自动导航一样的。
课程进行了半个小时,在天文学上,如果不人为地调试望远镜,月亮早已经跑出了镜头之外。
而在霍格沃茨的天文望远镜之下,月亮似乎被锁定一样,永远也逃不出镜头。
十点半,课程结束了。
剩下还有半个小时,这是留给学生们回归休息室的时间。
拉文克劳的旋转楼梯上,安东尼一边伸著懒腰,一边说道:“天文课可真无聊。天文似乎就和魔法一样,一开始总是显得神秘而美好。可当你真正的接触之后,却发现背后蕴藏的是无尽的文本。”
“这些文本代表著知识。”赫克托说道。
安东尼点点头:“伙计,我知道,可是这很枯燥,不是吗?
我从前看我爸爸妈妈释放魔法的时候,觉得很神奇,所以一直在期待著前往霍格沃茨的时候。
可当我真正的来到这儿,却发现自己的热情开始消退了。”
“这是很正常的。”查理点点头。
“在收到入学信件的时候,我想没有一个人不会兴奋。可当面对著那份冗长的作业,那密密麻麻遍布著单词的书籍时,没有人不会觉得枯燥。”
“赫敏·格兰杰除外。”赫克托低声道。
这傢伙插的这句话就如同一个极强的冷笑话一般,安东尼和查理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。
“是的,我想除了赫敏之外,没有人会对密密麻麻的单词保持如此热烈的好奇了。”安东尼赞同地点点头。
事实上,不止安东尼一个人这么想。
又或者说,如果连最为好学的拉文克劳都有人这么想,那其他学院更不用说了。
每年霍格沃茨入学的麻瓜家庭学生,大概占一半以上。这其中每一个人在接到入学信的时候,都饱含著无比高昂的热忱。
可当那些成体系的知识涌来,当对於魔法的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