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几种命名就不难得知,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起名困难户。
经过十秒钟的漫长思考,他决定將其称为『超载巧克力』。
时间来到傍晚,他从有求必应屋测试完超载巧克力后,一路向下来到礼堂。
礼堂的侧面有著一扇布告栏。
刚入学时,查理便看过上面,其中张贴著不准在走廊使用的神奇道具列表,包括狼牙飞盘、费力拔烟火、嬉笑蹦弹等等。
还有邓布利多在开学宴会上的一系列警告,包括禁林,包括三楼的走廊。
而现在,布告栏前围满了人群,小巫师们爭先恐后的挤在这里。
一个声音响起,同时查理循身看见了安东尼挥舞的手。
他从人堆中挤了过去,隨后好奇的询问道:“上面贴了什么?”
“飞行课,是飞行课!”安东尼大声的接连说了两遍,没办法,周围实在是太喧闹了。
“我们在星期五下午上课,和赫奇帕奇一起。”安东尼大声的说著。
“我听到了,我听到了,没事,不用吼出来。”查理连忙微笑著拍拍对方的肩膀。
两人从人群中快速挤了出去。礼堂之中,拉文克劳的长桌上,赫克托正坐在那里。
长桌上已经堆满了美食,当然赫克托並没有开动,他正在等待安东尼。
“嘿,查理,你也来了。安东尼,告示上贴了什么?”
安东尼很快就將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同时,伴隨著伙伴齐聚,他们也开始了今天的晚餐。
麦可·科纳和他们寢室的人走了过来,对著查理三人挥手打了个招呼,最后坐到他们的对面。
麦可用一种疑惑的语气说道:“也不知道飞行课有没有考试,如果有的话,或许它会成为明年我们加入魁地奇队伍的重要参考项。”
“魁地奇是什么?”赫克托好奇地问。
“你竟然不知道吗?”安东尼惊诧地看著赫克托。
“我为什么会知道?你如果说足球、篮球,我或许知道。之前我当然听罗杰说过魁地奇,但没有具体了解过。”
“足球是什么?算了,不管了,要说魁地奇,那绝对是世界上最有趣的运动。”安东尼瞬间来了谈兴。
在安东尼以及他对面的麦可·科纳等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下,赫克托很快就明白了魁地奇的规则。
“所以那些球会飞吗?”赫克托好奇地询问道。
“什么?球当然不会飞,哦,除了金色飞贼。”
“那游走球和鬼飞球如果不被人带著,或是没有被击打,那就会落到地上吗?”赫克托疑惑道。
隨后他又讚赏地点点头:“那確实很有观赏性,因为要参考的因素太多了。”
“什么?”坐在对面的麦可很诧异,隨后他支吾了一下,“好像会飞,但不完全会飞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赫克托一脸摸不著头脑。
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查理的身后响起了。
“书上说,鬼飞球和游走球都被施加了一个轻度的漂浮咒。当击打在它们身上的力消散后,它们会停留在半空之中,一动不动。”
查理转头,看见了赫敏正抱著一本书站在他的身后。
拉文克劳长桌的背后就是格兰芬多。
至於赫敏手中抱著的那本书,上面明晃晃地写著两个单词——《魁地奇溯源》。
“晚上好,赫敏,你什么时候对魁地奇感兴趣了?”
“感兴趣?不,我才不会对这种血腥的运动感兴趣。我下午在看到公告后第一时间就去了图书馆,借到了这本书。
我想,如果我要学习飞行的话,没有比这本书更合適的了。
它的第一章、第五章和第十四章,分別讲述了初级、中级和高级的各种飞行技巧。”
“真不愧是你。”查理有些惊嘆,遇到问题的第一时间去图书馆寻找书本,这份行动力,他不得不佩服。
说起来,直到今天,查理也还没有去过图书馆。
“朋友,就算魁地奇包含著一些鬼飞球这样的对抗,也远远算不上血腥吧?”安东尼轻鬆地耸肩道。
“如果你说的是一七四二年,挪威的找球手克里斯奥·霍华德被鬼飞球砸碎了半个脑袋也不算血腥的话,那隨便你吧。”
“那只是少数情况。”安东尼其实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“哦?是吗?那金色飞贼的歷史你怎么说?”赫敏將书本合上,昂起头来看著安东尼。
“什么歷史?”安东尼也不忿地看著她。
“以前的金色飞贼是一种圆滚滚、有著小翅膀的鸟,球员们每一次抓到金色飞贼,就代表一只鸟会被他们捏死。”
听到这话,拉文克劳的几人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