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时间,查理吃得很快,他只吃了一块羊羔排,一份土豆泥,便宣告了自己的作战结束。
隨后在餐桌上,他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叉子上。
“需要更纯粹的欲望......虽然这更难,但是这样练习而得到的成效,是实打实的。”
沉下心来,查理挥动魔杖。
“维拉维托!”
眼前的叉子开始扭动,它似乎变成了一个正在缓慢流动的流体。
隨后——
变化戛然而止,一个闪烁,它又回归到了本来的叉子模样。
他看向自己的魔杖,心中不免嘀咕著。
伙计,咱们得意念合一。
『我没有需求,也不能为自己编造需求,我不是在施展其他魔咒,而是变形术。』
再一次的沉下心来,查理再次挥动了魔杖。
“维拉维托!!”
他在心中想著钢笔的模样,双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叉子。
將它变成钢笔!將它变成钢笔!
叉子开始扭动,隨后变形,片刻后,一个小圆柱,出现在了桌子上。
不算成功,但已经大抵有了钢笔的影子。
“我的天吶!”安东尼震惊的看著查理。
自己连火柴变针都还做不到呢,眼前这傢伙居然变出了一只钢笔?!
“失败了。”查理鬆了口气。
虽然失败,但进步是有的。
这已经足够他满意了。
他收起魔杖,不打算再练习了。
“我还没去过温室呢,我打算去看看,你们去过了吗?”
“嗯吶。”安东尼一边撕扯著鸡腿,一边含糊的回答著查理的问题。
“那你们先回休息室休息吧,我晚些再回去”查理回答道。
“一起吧。”安东尼擦了擦手上的油。
“中午的时间长著呢,我们回去也没有事情可做。
说起来,作为昨天下午已经逛遍霍格沃茨的人,带你这个新人认认路,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
你呢,赫克托。”
“一起吧。”赫克托有气无力的说。
“回去也没事干。”
“你可以去找麦可·科纳他们下巫师棋啊。”安东尼说道。
当然,他也只是说说而已。
赫克托显然不是
安东尼这样的社达,他要內向得多。
至今,查理没有见到他和寢室之外、教授之外的人说过话。
当然,在寢室之內,如果说到什么他感兴趣的话题,他的谈性一点儿不小。
比如说他和安东尼昨晚回来之后,在寢室中大谈特谈他们下午的见闻时,这傢伙就眉飞色舞的。
吃过午餐,在安东尼的带领下,一行人从礼堂前的大门离开了城堡。
安东尼並没有急著带查理前往温室,而是在外面的草场上閒逛著。
“这边是大门,上次我们来的时候,是从侧面过来的。”安东尼说著,带著两人左转。
左转,一个斜坡草场出现,数条夯实的泥巴路交错在翠绿的草场之中。
“这个坡就是我们从黑湖上来的坡了。看那边,那个黑乎乎的小楼,那个就猫头鹰棚屋。
查理,你想寄信给谁...”
他的话一下断了,剎那之后,又接上了后面的:
“我是说,买东西!
你可以寄信给对角巷的预言家日报报社、丽痕书店等等。
猫头鹰们会將包裹送来。”
查理默不作声的笑笑。
“虽然我自己完全不在意自己孤儿这个事。
但说实话,有你们两个这么细心的傢伙做室友。
可真幸运。”
这话查理是直白说出来的。
“你这傢伙,这种话就憋在心里好了。”安东尼不好意思的摆摆手,故意做出害羞的样子。
“就算你这样说,我也不会承认你比我帅气那么一点点的。”
查理摇摇头,不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。
他之所以要明晃晃的说出来,就是希望两位朋友不用老是顾忌自己的孤儿身份。
这不是什么“雷区”,也没有什么提及不得的。
要是朋友之间都这么谨小慎微的相处,那未来的七年可太难搞了。
绕过他们来时的侧门,又走了两段路,不多时候,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后方,一副美丽的画卷出现了。
首先是一片宽阔的草地,许多学生在这里漫步著,打闹著,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。
而远方,挨著黑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