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对战陈长河
    “便以树为题!”陈长河直接开口。

    他早早就諮询过学者。

    读书人喜爱写景,喜爱写花,喜爱多愁善感,但很少会写树。

    若是突兀地说出这个题目,会难住大部分人。

    他就是想要让徐昊出丑。

    陈长河话语一落,眾人便是听出了隱含的意思:要为难徐昊。

    虽然徐昊是文试状元,但大多数都学习策论,治世等文章,诗词算得上小眾。

    而且写树的诗词,那更是小眾。

    慕青瓷听闻之后,扭头望向徐昊,露出一丝担忧。

    徐昊却是微微一笑,“既然出题了,那我不才,献上一首!”

    徐昊乾咳一声,便隨口道:

    “独绕虚斋径,常持小斧柯。幽阴成颇杂,恶木剪还多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落,一些略懂文采的人便是露出惊色,特別是看向徐昊的眼神都变了。

    隨口的几句话,便直接描述了陈长河的坏秉性,关键是还写得如此之好。

    写树本就难了,更何况是写得如此隱喻。

    “竟然將我比作恶树!”陈长河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但徐昊並未完,將后续的诗句念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枸杞因吾有,鸡棲奈汝何。方知不材者,生长漫婆娑。”

    诗句落下,会场一片静寂。

    正所谓文化人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,但是几句话,却是將陈长河定在了耻辱柱上面。

    扒都扒不下来那种。

    以后陈长河要出名了,至少在一些文会上,陈长河將会比他本身的名气要更加旺盛得多。

    “你!”陈长河听出了诗句之中所隱含的意思,顿时指著徐昊,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语来。

    他出题,徐昊作答,不仅仅是写得好,更是將他骂了进去。

    其他人来回打量,最终无奈地一嘆。

    以前他们都觉得徐昊赔不少长公主,现在听闻了这一首诗词后,看法有了一丝改观。

    至少,徐昊对得起这个文试状元。

    唯一可惜的就是徐昊的武道资质平庸,哪怕得了文试状元,其成就也没有太高。

    陈长河瞧见四周眾人的目光,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弄巧成拙。

    不仅仅没有污了徐昊的名声,反而助长了其声望。

    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!

    哼!

    陈长河冷哼一声,一个拂袖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他不想再待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叫你走了吗?”就在这时,徐昊大声的话语响彻整个会场。

    所有人再次投来目光。

    这是要秋后算帐?

    “不知道駙马爷意欲何为?”陈长河顿住脚步,扭头望向徐昊,带著一丝嘲讽地开口道,“难道因为我提出写诗的要求,駙马爷就要为难在下?这怕不合乎情理吧!”

    文会,就是琴棋书画,交流诗词歌赋与文章的。

    若是因为这个,就进行打击报復,以权压人,那不仅不会助长徐昊的名望,反而会损害长公主的威望。

    他现在甚至巴不得徐昊做出异样的举动来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徐昊德不配位,以后他便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,陈公子便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!”徐昊淡然地將陈长河的举动往下拉一个档次,然后也根本不理会表情愤怒的陈长河,继续道:

    “既然是文会,便有来有回,你提出了问题我解答,接下来,该我提出问题你解答,这才合乎常理!”

    “可我才华不足,就不献丑了!”陈长河冷哼一声,快速回答。

    只要老子不要文名,你就奈何不了老子。

    反正他是走了军政路线,是要建功立业的,只要战力高强,就可以获得军职。

    “不过。”说到了最后,陈长河却是一改先前的下位姿態,囂张至极地道,“若是駙马爷想要在武道上与我切磋一番,那我便舍下一身碎肉,討教一番!”

    这是要以自身之长处,横击对方的短处。

    眾所周知,他本身资质不错,得到对军的培养,如今已经是炼体境的第三境修为,炼骨境。

    如今正在为换血做准备。

    而反观徐昊,资质平平,连武考的资格都没有获得,如今自身得到了长公主的资源才看看扣关破镜。

    两相对比,完全不在一个层级。

    所以,他知道徐昊不敢答应,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,不仅仅是要改变自己先前的处境,更是要污名化徐昊,將其打入一个贪生怕死,畏惧强权的印象。

    就在陈长河挑衅地望著徐昊,准备看徐昊无所適从的柔弱表情时,一道声音从徐昊的口中发出:

    “好,我答应你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陈长河以为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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