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內没有点灯,寂静又昏暗。
亮介还没来得及適应黑暗,就被角落的一道身影嚇了一大跳!
“臥槽!”
他下意识后退两步,差点撞到后面的珠世。
亮介定睛一看,发现是愈史郎后才鬆了口气。
鬼小子悄无声息地站在那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,死死瞪著亮介,表情晦暗不明。
“愈史郎!”
亮介鬆了口气,隨即皱眉。
“你要死啊!大半夜不声不响的站这儿,嚇唬谁呢?!”
“……”
愈史郎罕见的没有回嘴,深深看了亮介一眼,然后又看向亮介身后的珠世。
之后,在亮介警惕的目光中,愈史郎什么也没说,默默转身走进里屋。
门被轻轻拉上,再无声息。
亮介眨眨眼,一头雾水。
不对劲!太不对劲了!
按照愈史郎的性格,看到自己和珠世这么晚回来,早该跳脚了,不闹个天翻地覆绝不罢休。
现在居然这么安静?
同时,亮介也后知后觉地感到奇怪。
今晚自己和珠世在庭院亲热,愈史郎居然一次都没来捣乱。
怪不得亮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“这……”
亮介转向珠世,摸不著头脑。
“他咋了?吃错药了?”
珠世没有回答。
她走到桌边开灯,安静地帮亮介温茶。
许久,珠世才喃喃开口。
“兴许是看到了什么吧。”
“……”
虽然话题很严肃,但受过专业训练的亮介还是没忍住。
牛別人这种事,怎么能忍住!
亮介看向珠世,打趣的问道。
“你不去看看他?”
珠世摇了摇头,將茶泡好给亮介端去,轻声道。
“你会不开心的。”
懂事!
太懂事了!
亮介握著她的手,挑眉笑道。
“那,我今晚……”
“还想在这睡啊?”
珠世挑明了亮介的心思。
亮介乾笑几声,没好意思明说,反问道。
“可以吗?”
“……”
珠世没有回应,指尖在他掌心打圈,带著痒。
片刻,她才垂眸,脸颊微红,轻声道。
“你好歹让我有点心理准备。”
“恩,確实太快了。”
亮介点头。
再怎么说屋子里还有別人,確实不方便。
总不能让愈史郎来观战助威吧?!
这种私密的事,亮介还是很有原则的。
毕竟人可以变態,但不能畜生。
亮介捏了捏珠世的侧脸,轻笑道。
“我们慢慢来,如果实在寂寞了,记得来找我。”
“去你的!”
珠世捶了下亮介的胸口,小声嘟囔。
“才不会……”
……
翌日
天刚蒙蒙亮,训练场上已是呼喝一片。
亮介照常组织著训练,监督眾人。
有悲鸣屿这个助教在,亮介轻鬆不少。
善逸的伤虽然稳住了,但还需要休息几天。
以为能不训练的善逸心里美滋滋,却没想到亮介一大早就把他从被窝里拎起来,拖到训练场。
训练不了,你就给我看!
善逸没办法,只能哭丧脸,目光一直停留在弥豆子身上。
另一旁,炭子也来了斗志,完成几组力量训练后和玄弥、伊之助分別对战。
玄弥还好,伊之助挥舞著双刀,哇哇叫的抽象前冲。
同时,炭治郎的表现让亮介皱眉。
身为始祖呼吸法,日呼的强度毋庸置疑。
进攻,防守,反击,剑型衔接……每一项都完美无缺。
同时,炭治郎也將水呼的招式融入其中。
两种呼吸法在他身上奇妙的融合,副作用更是被完全克制,剑招转换看不出滯涩。
只不过,亮介看得更深。
炭治郎的实力已经能精准对標原著锻刀村之后,可距离柱级还有差距。
这些只能在实战中摸索,慢慢积累经验。
“还得练。”
亮介低声自语。
看来得找机会给炭治郎安排些难度更高的任务了 。
亮介暗忖,正思索时,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