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商盟处处盘剥,难怪民不聊生。”
一旁整理竹篓的刘实录插话道:“不对啊,商盟收的田税也就十分之一,哪里算得上高了?”
“你懂什么?”高个劫匪瞪他一眼,“刚开始是如此,但前些年新管事上任,又加收各种苛捐杂税,我们辛苦一年所得无几,连口粮都难保!”
“商盟虽是贪婪,但规定不会轻易更改。”易骁庐轻抚下巴,“若真如你所说,那这新管事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“那这么说来,是商盟里的‘蛀虫’贪赃枉法?”苏歆九眼前一亮,“若我们惩治他,为民除害,商盟也不会说什么吧?”
深邃眼眸倒映着一人一猫,易骁庐微微颔首:“可行,小心为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