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炼者们一边认领自己的令牌,一边悄悄打量起这位传奇一般的女子柳笙。
还隱约觉得,这个名字有些耳熟。
至於唐国出身的试炼者,虽然因为量子塌缩综合症,记忆有些驳杂,却是清晰记得——
柳笙便是去年科举状元。
人称“柳三元”。
后来,一曰在长安升空一事中失踪,又曰於在神殿阴谋下亡故,曾引发不小的波澜。
如今竟然悄然参与试炼,还以这种方式重新归来,著实令人意想不到。
但此时不好问太多。
重逢的喜悦压倒了一切。
同时,眾人还欣赏著回归者身上的神光瀲灩,纷纷询问是怎么回事。
“逃出牢狱后,柳姑娘带著我们去各处搜刮洞府,说是要补全我们失去的武器,还有令牌中的补给。”
“你们知道的,柳姑娘对阵道有多精通,如何开启禁制,她一眼便识。”
“所以我们几乎是一路畅通,效率惊人,战利品更是拿得手软。”
“所以才迟了一步赶来……”
“要不然,你们或许不用遭此一劫。”
一时间,留守眾人是羡慕不已。
这时候,柳笙一挥手。
上百枚光团飞出,內中隱现各类宝物。
法宝、灵器、阵盘、符籙、丹药等,不一而足。
“这些你们也拿去用吧。”
没想到柳笙如此大方,眾人自然欢呼雀跃,你推我让地將这些都分了。
这时候,被挟持过来的无面,也出现在大家面前。
一开始,大家看到他都是愤怒无比。
但听说他被挟持后还是帮了不少忙,便勉强放下手中的兵刃,只是冷冷逼视,看著他被送入房间內关押。
而在这万般热闹之际,黄秀文却远远站在一隅。
她凝视半晌,眯了眯眼,转身离去。
方才还是万眾瞩目的英雄。
此时悄然退场,却无人在意。
不想,身后传来柳笙的声音。
“黄秀文,是吗?”
黄秀文停下脚步。
淡然回头,原来是柳笙追了上来。
“黄姑娘,你现在身体尚未康復,不如將阵法中枢暂时交给我打理如何?”
“我对阵道略有些心得,或许还能进一步强化此阵。”
黄秀文皱了皱眉:“这是玄洲桃花岛传承的上古阵法,黄家几代人打磨至今,已臻化境,怎可能再改进?”
柳笙不急不缓:“试试便知。”
“而且,黄姑娘,按照你的状况,还是应该静养,不如择一房间好生休息。”
黄秀文脸色陡然冷了下来:
“你这一来就想摘桃子,是不是?”
“黄队长何出此言?”
“呵,你自己清楚。”
柳笙也收敛笑容:“到底是我想要摘桃子,还是黄队长强行缔造了这么一个桃子?”
黄秀文斥道: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黄队长,那么生气做什么?”柳笙眸光微冷,“只是提醒你一句——新人类的力量虽强,但……未必好驾驭,尤其是刚获得时。真心劝你,好好休息,平心静气。”
“哼,不劳你操心。”
黄秀文撂下这句,急急拂袖离去。
柳笙望著她的背影,缓缓摇了瑶头。
这时王冬冬凑了上来,看著黄秀文远去的方向,咬牙切齿地问:
“你为什么不当场揭穿她?”
柳笙轻声回应:“她不会承认的,而且我们没有確凿证据。”
“无面只是集团的编外人士,他只知道大家是通过场蜮搜索器进入这里,並且有这道抢夺令牌的命令,还有大致的降临计划。”
“但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试炼,如何联繫上的,跟黄秀文甚至玄洲有什么关係,一概不知。”
“更何况,玄洲的人都站在她那边。她若反咬一口,只怕会把整个玄洲阵营都带走。”
王冬冬脸色微变:“那可不行!玄洲人虽然现在占比不多,但实力保存最完整,少了这群人就等於少了一半战力。”
“没错,所以我们现在不能隨便分裂。”
“可是,你怎么確定这些玄洲人不是跟她一伙的呢?”王冬冬又问。
“这种事情,太多人知道了反而说不好,当然是打著正义的旗號,才更好收服人心。有多少人会跟她一样怀著私心不顾集体?这可说不准。別事情未成反而被自己人咬一口。”
“而且,现在我们已经知道黄秀文有问题,她並不確定我们知道多少。”
柳笙的眸光微微一沉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