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星宜冷呵呵笑了,问身边的臣子:“诸位爱卿觉得,朕应该和瓦剌人谈了一谈吗?”
吏部尚书王直冷笑:“谈什么谈,真是可笑。”
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,对朱祁镇口诛笔伐。
“朱祁镇这狗东西又不是皇家血脉,死了就死了,有什么好在乎的。”
“瓦剌蛮子就是一群弄不清形势的蠢货,自以为抓到了金娃娃,实际就是一滩臭狗屎。”
“没必要谈,臣建议直接放箭,射死朱祁镇这败家玩意,省得看著膈应。”
“……”
从商輅召集大儒写文章驳斥朱祁镇,疯狂往他和孙若薇头上泼脏水开始,就算是彻底撕破烂脸了。
这会子,文官们巴不得朱祁镇早点死,又怎么可能管他的死活呢?
再者,眾大臣也知道胡善祥与孙若薇的恩怨。
谁要是敢在这节骨眼替朱祁镇说话,那就是在找死。
皇帝手里的枪桿子,可不是吃素了。
你前脚刚说完,后脚花生米就给你安排上。
“说得好!”
朱星宜浑身一震,肃杀之气顿时瀰漫而出。
她目之所及,群臣倍感压力,只觉得空气冷得都快凝固窒息了。
朱星宜眉眼深邃,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与狠辣。
“大明绝不跟蛮夷妥协和谈,传朕旨意,九门守將全面准备作战!”
德胜门布满了一半的火凤军主力。
朱星宜话音一落,火凤军士兵高呼:“战!战!战!”
排山倒海,声震九天,远远送出,听得瓦剌军队为之心惊。
也先听得惊骇失色。
虽然火凤军还没出手,但也先作为草原不世出的梟雄,身经百战,见多识广。
只凭声音,就可以大致判断出军队的战斗力。
此刻,明军城头上发出的声音,宛如龙吟大泽,虎啸山林,千军万马齐齐奔腾,却是他前所未见的。
不敢想像,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將会多么可怕。
这、这真是人能训练出来的军队吗?
也先惊得都快怀疑人生了。
知道这次遇到了平生未遇的强敌,若不谨慎应付,只怕怎么死都不知道。
也先心惊归心惊,眼下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“杀!给我杀!”
“攻破京城,灭亡大明,重振我蒙元帝国荣光!”
战斗號角吹响。
十万瓦剌大军拿著土木堡缴获的武器、甲冑,开始衝锋。
大明这边也是九个城门大开,喊杀冲天。
因德胜门至关重要,首当其衝,成为瓦剌大军主力重点攻破的目標。
朱星宜挥动大明军旗:“杀!”
隨著命令一出,火凤军犹如一只只火中飞舞的凤凰,將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瓦剌人。
砰!砰!砰!
霎时间,子弹如梨花暴雨般狂射。
冲在前头的瓦剌士兵,一排排倒了下来。
由预备军和运粮军改编而来的大明將士一看。
哎呦我擦,原来瓦剌士兵也没有如传闻中那般厉害。
什么三头六臂、七八只脚的,统统都是骗人的。
火凤军出手,照样能一枪崩死。
大明將士顿时士气大增,喊道:“兄弟们冲鸭,宰了这群瓦剌贼子!”
“杀!杀!杀!”
大明將士犹如打了鸡血一般,拿起大刀和长枪,左右穿刺,上下猛砍。
对比之下,火凤军的火力扫射,却让瓦剌人嚇破了胆。
他们打了那么多年的仗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可怕的武器。
只一枪就能杀死一人,精准定位,例无虚发,真是太恐怖了。
瓦剌人惊恐之下,士气顷刻间暴跌。
此消彼长之下,大明將士战斗力节节攀升,愈战愈勇,瓦剌则节节败退,急急如丧家之犬。
同样的情况,也发生在另外八个门。
安定门的于谦看到这一幕,长嘆道:“果然是信心比黄金更珍贵啊!”
手枪这种热武器,对於人的杀伤力极大,对於牛羊马匹也同样如此。
蒙古人为什么能横扫亚欧大陆,成为洋人眼中宛如梦魘般的存在?
盖因蒙古骑兵特別厉害,战斗力极强,行动敏捷迅速。
瓦剌优势,也在於骑兵作战厉害。
火凤军手里配备的枪枝,正好完美克制骑兵。
一番子弹过去,或射骑兵身上,或射在马屁股上,顷刻间杀得人仰马翻,溃不成军。
也先远远看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