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然道:“你也觉得为父不该献这一策?”
商良辅道:“父亲胸有丘壑,孩儿自然不敢妄加揣测,只是不明白您的深意,故此一问。”
商輅举著茶盖轻轻磕著盏边:“我若不做这些,来日真有可能遭遇大麻烦。”
商良辅一惊:“为何?”
商輅道:“那『文正』非同小可,歷代帝王对於该諡號,皆是慎之又慎,长公主虽欣赏我的才能,但远远达不到赐予『文正』这个地步,此番对我许诺,只是逼於无奈,为了坐上皇位,不得不如此。”
商良辅道:“这算一份从龙之功,获得『文正』也算合理。”
商輅白了他一眼:“合理什么?这是她逼於无奈才拋出的诱饵,肯定给的心不甘情不愿的,登基之后,心里难免留下疙瘩。自古伴君如伴虎啊,即便疙瘩再小,也有可能在某一天不小心触怒君上,化为滔天怒火,將我烧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商良辅惊惧道: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所以,我才在这个最关键时期,及时献上这一妙策,解了她的后顾之忧。既消了她的疙瘩,同时也向她证明自己的才能和价值,我这个『文正』虽是她许诺的,却拿得实至名归,我的能力足以配得上死后追諡『文正』。”
商良辅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父亲深谋远虑,孩儿佩服。”
商輅微微一笑:“薑还是老的辣!你小子,好好学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