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星宜摇摇头:“不一样,不一样的,歷史上那位被封为镇国长公主的太平公主,最后的下场也很惨,镇国公主也好、摄政王也罢,本质都是权臣,但皇权的霸道专制,註定了皇帝不可能容得下权臣,与其成为皇帝猜忌,恨不得儘快除去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倒不如自己成为皇帝。”
朱祁鈺绷不住,怒道:“皇位自古传男不传女,你一个女儿家,怎么能继承大位呢?如此乾坤顛倒,岂非叫天下人笑话皇家没有法度可言?”
好一个传男不传女?
说穿了,大臣集体反对,不是因为她没能力,当不好皇帝,只因她是一个女人。
可越是如此,朱星宜越是要坐上帝王,让所有鬚眉男子,对她这个女流之辈俯首称臣,三呼万岁。
朱星宜怒极反笑:“女人怎么啦?你娘不是女人吗?你不是女人生的吗?我不管你们怎么想,总之这个皇位只能是我的,谁也別想抢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?你觉得女人不配当皇帝,姑奶奶偏要你在我面前跪下,对我行三跪九叩的君臣之礼。”
朱星宜说著,目光扫了金硕海一眼。
下一秒,九节鞭如灵蛇般从金硕海袖中躥出,快如闪电般抽在朱祁鈺的双膝上。
砰!
朱祁鈺猝不及防,只觉得膝盖一阵钻心疼,禁不住跪倒在地。
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挣扎著要站起来。
朱星宜一脚过去。
咚!
朱祁鈺双膝再次重重砸在地面上,疼得双腿就要断掉一般,面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冷汗淋漓。
朱星宜笑著点头:“不错,跪得很板正,为人臣子,就该这样。”
朱祁镇疼得齜牙咧嘴的,怒不可遏地瞪著朱星宜:“你、你別太……太过分了……”
“我就过分了,你又能咋滴?你咬我呀!”
朱星宜笑容恶劣,语气充满了不屑与怨愤:“姑奶奶生平最討厌的就是你们这些狂妄自大、看不起女人,把女人当玩意的男人,我今日就要你提前对我行君臣之礼。”
“你休想!”
“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朱星宜眼神看向旁边如铁塔般矗立的陆靖白。
陆靖白上前,如抓小鸡仔般,摁著朱祁鈺对朱星宜行君臣大礼。
每一次下跪,双腿都砸得地面砰砰响,膝盖迅速磨破,鲜血淋漓渗出,额头也磕破出血。
完完整整做完三跪九叩后,朱星宜一抬手,陆靖白才將丟抹布一样,將朱祁鈺甩在地上,退到朱星宜身后。
良久后,朱祁鈺才艰难从地上站起来,上下都在淌血,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“朱!星!宜!”
朱祁鈺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“不必谢我!”
朱星宜笑靨如花:“我不过是让你提前適应一下而已,往后朝我下跪的日子还多了去了。你要是觉得不適应,可以朝我多跪几次,跪著跪著也就习惯了。”
朱祁鈺捂著疼得都快碎掉的膝盖,嘶哑道:“你我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,你怎么能这样羞辱我呢?”
朱星宜面容平静:“辱人者,人恆辱之!是你挑衅在先,说我是女人,没资格继承大位,不给你一点教训,我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?”
她閒閒拨弄著戒指上的金绿猫眼:“你该庆幸与我是亲兄妹,换做是外人,我早让你体无完肤和君子越作伴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朱祁鈺从出生以来,从未遭过如此折辱,心中愤恨无比,同时又充满了恐惧。
他实在不敢相信,在这个女子恪守三从四德教化,以柔顺为德的今天,还会出现朱星宜这样逆经叛道、凶残暴虐的奇葩。
朱祁鈺疼得抽了又抽,阴冷道:“朱星宜,你实在太囂张了。”
朱星宜笑了:“囂张也是需要资本的!很不巧,姑奶奶刚好有这个资本!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就喜欢你看我不爽,又干不掉我的样子,哈哈哈……”
朱祁鈺怒道:“武力再强,最多只能纵横一时,我就不信,你能压倒满朝文武,让他们心甘情愿奉你为帝。”
朱星宜笑道:“信不信由你!反正这个皇位,姑奶奶要定了!”
说著,冷声吩咐道:“来人,將郕王关押起来,等我登基那一天,再放他出来贺我大喜。”
“你敢——”
朱祁鈺目眥尽裂:“我是亲王,就连皇帝想囚禁我,都得编织一下罪名,你怎么能说关押就关押?”
朱星宜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,嗤笑道:“姑奶奶连皇宫都敢占领,还有什么是我不能、不敢的?群臣之所以不肯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