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温柔。
姜稚看著萧寒川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她缓缓抽回手。
萧寒川见状,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但下一刻,姜稚站起身,走到门边,將门閂轻轻落下。
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她转身,走回床边,在萧寒川怔忡的目光中,俯身,吻上他的唇。
很轻的一个吻,一触即分。
却让萧寒川浑身僵住,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萧寒川。”姜稚轻声唤他名字,“你说话可要算数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:
“等我肃清朝堂,平定天下,让大晟河清海晏那一天。”
“我就嫁给你。”
阳光洒满房间,將两人交握的手照得发亮。
萧寒川反手將她拥入怀中,很紧,像要將她揉进骨血里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,额头抵著她的额头,感受著她的呼吸,她的温度。
良久,他才哑声说:“好,我等你。”
“无论多久,我都等。”
窗外,春光正好。
……
乾元殿內,皇帝姜桓靠坐在榻上,手中捏著一片七星草的叶子。
叶子星辰般闪烁,映著他苍老却清明的眼睛。
赵德全在一旁抹泪:“陛下,您可算好了…”
皇帝没说话,只是看著窗外。
远处宫墙上,一只雏鸟正试翼,跌跌撞撞,却执著地飞向蓝天。
他看了很久,忽然问:“稚儿呢?”
“公主在雍王府,和镇北王在一起。”赵德全小心翼翼,“太医说两人都伤得不轻,需静养几日。”
皇帝点点头,沉默片刻,忽然说:“传朕旨意。”
赵德全连忙取来笔墨。
皇帝一字一句口述:
“朕病重期间,雍王姜肃监国有功,加封摄政王,总揽朝政。”
“镇国安寧公主姜稚,忠孝可嘉,加封『镇国摄政长公主』,赐金印,与摄政王共理国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镇北王姜寒川,护驾有功,忠心可鑑。为重续镇北王香火,赐婚…”
说到这里,皇帝停住了。
赵德全笔尖悬停,不敢落。
良久,皇帝缓缓摇头:“罢了,赐婚之事,且看他们自己吧。”
他合上眼,喃喃自语:
“孩子们都长大了…这江山,该交给他们了。”
窗外,雏鸟终於展翅,衝上云霄。
而雍王府的客院里,阳光正好,岁月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