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手段,震慑全场。
姜衍张了张嘴,最终沉默。
他看出来了,这位公主是有备而来。
提拔寒门,安抚宗室,查办贪腐,每一步都踩在要害上。
“若无异议,散朝。”姜稚宣布,“军机处成员留下议事。”
百官陆续退去。
姜衍走在最后,临出殿前深深看了姜稚一眼。
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审视,有忌惮,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。
大殿內只剩五人。
姜稚这才身形一晃,扶住桌案。
一夜未眠,又强撑精神应对朝堂,她已到极限。
“稚儿!”姜肃连忙扶她坐下。
萧寒川已端来温水,声音低沉:“先喝点水。”
姜稚接过,一饮而尽,闭目缓了片刻,才重新睁眼:“各位,咱们现在谈谈最要紧的正事。”
她铺开大晟疆域图:“宫变虽平,但我们仍是危机四伏。”
“我猜慕容玄逃脱后,必南下与江南世家合流。江南去年水患后免赋三年,府库空虚,若红莲教煽动民变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手指点向江淮:“大哥,龙渊军分一万南下,以剿匪练兵为名驻守江淮,以防民变。但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萧寒川点头:“明白。”
“韩侍郎。”姜稚看向新任兵部侍郎,“京城防务交给你。张猛的禁军需彻底整肃,昨夜虽未从逆,但军中必有太子余党。该抓的抓,该换的换。”
韩猛抱拳:“末將领命!”
“张尚书,”姜稚转向户部,“这最难的差使给你。”
“那就是筹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