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越喝越难受…”
姜稚眼眶一红:“皇祖父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喝?”
“不喝,怎么引蛇出洞?”皇帝眼中闪过帝王最后的锐利,“朕倒要看看,那些逆子逆臣,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原来皇帝什么都知道!
姜稚心中震动。
“皇祖父,孙儿有一事相求。”她跪直身子。
“你说。”
“端阳节宫宴,无论发生什么,请皇祖父务必留在寢宫,不要出席。”姜稚郑重道,“孙儿会安排可靠之人护驾,確保皇祖父安全。”
皇帝看著她,良久,缓缓点头:“好…朕听你的。但稚儿,你也要答应朕一件事。”
“皇祖父请讲。”
“无论如何…保住大晟江山。”皇帝握紧她的手,“必要时候,可以雷霆手段。朕,给你这个权力!”
他从枕下取出一方略小的私印。
“这是朕的私印,见印如见朕。”皇帝將印章放入姜稚手中。
“若端阳节那日,朕有不测,你便以此印调兵勤王。朝中重臣,他们都认得这方印。”
姜稚接过印章,只觉重如千钧。
离开寢宫时,赵德全送她到宫门,老泪纵横:“公主,这后面就全都拜託您了…”
“赵公公放心。”姜稚握住老太监的手,“您也要保重。”
回府的马车上,姜稚握著那方温润的私印,心中沉甸甸的。
皇帝將这么大的权力交给她,既是信任,也是重担。
她掀开帘子,望向夜色中的皇城,眼中闪过一抹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