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,这就走…”
说完,便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陈凛不再看那两名宫女,转向姜稚方向抱拳行礼:“公主受惊了。殿下特意嘱咐,若公主入宫,让末將暗中照应。方才见公主被引往偏僻处,便跟了过来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末將刚才瞧得仔细,那个狗世子是被人引到这里的。那个指路的小太监,也已被末將的人扣下了。”
果然又是个局。
若刚才没有陈凛出现,她跟惊蛰势必要被这世子纠缠许久。
再加上那两个宫女在一旁“监视”著,哪怕没出什么事,估计待会宴会上也会风言风语好久。倘若处理得不好,恐怕自己的名声也会受损。
姜稚看著陈凛,真诚道谢:“多谢陈將军。不知十三皇叔可还安好?”
“殿下一切安好,正在筹备收復云州关。”陈凛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。
“这是殿下给公主的信。殿下说,北疆风雪虽寒,但將士同心,收復指日可待。”
姜稚接过信,上面仿佛还带著北疆的风雪气息。
她小心收好,又问:“那胡老三那边...”
“已按公主建议改走海路,三日前在津门港秘密上岸,现已安置妥当。”
陈凛声音压得更低,“途中遇三艘快船截杀,对方用的皆是军制弩箭。幸好我们早有准备,未让贼人得手。但此事,恐怕已惊动了某些人。”
姜稚心中一紧:“那要儘快安排面圣才行。”
“是。王爷已在安排。”陈凛看了看天色,“此地不宜久留,末將送公主回宴席。”
“那就辛苦陈將军了。”姜稚微微点头谢过。
几人一前一后重新返回宴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