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寒门人心的工具。”
“若此时,再在明面上纠缠文章优劣、取士標准,我们占不到便宜不说,只会让那帮人的名声越发响亮。”
“那当如何?难道就束手无策,坐视他们羽翼渐丰,將我世家百年基业一点点蛀空、拆散?”一位旁系將领出身的心腹忍不住拍案而起,满脸涨红。
“束手无策?”竇国舅从喉咙里发出低笑。
“他们步步紧逼,看似风光无限,可这风光之下,踩碎了多少人的饭碗,断送了多少人的財路?”
“盐引一动,多少倚靠旧盐政的官吏、豪商恨得咬牙切齿?治河大工,又断了多少人的发財路子?更不用说这科举改制,他们已经完全站在了世家的对立面!”
“恨他们的人,只怕比感激他们的人多十倍、百倍!”
“而这些“仇恨”,只是被眼下那些所谓的『大义』和『民意』暂时压住了而已。”
王珣闻言,眼中毒火微微跳动,似有所悟: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“明枪既已难敌,暗箭便该齐发!”竇国舅身体前倾,压低的声音在密室中迴荡。
烛光下映照出的,是他已经面目全非的满是算计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