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组织了一下语言,儘量用浅显的话说:
“爹爹,在女儿看来,黄河就像个不听话又吃得太饱的孩子。水是它的力气,泥沙是它肚里的积食。光堵著不让它闹,它力气憋大了更难受,肚里的积食也没法消化。”
“是不是可以既给它“立”一些规矩,让它顺著该走的道使力气的同时,又帮它把积食慢慢排出去呢?”
这个比喻稚嫩却生动形象,让姜肃和林月瑶都怔了怔。
林月瑶失笑:“你这孩子,哪来的这些稀奇比喻。”
姜肃眼中却精光一闪,抚掌道:“好一个『规矩』与『消化』!话糙理不糙。稚儿,你继续说,怎么给它『规矩』,又怎么帮它『消化』?”
得到认可后,姜稚胆子大了些,指著地图上几处:
“比如这里,河道太宽,水流就慢,泥沙容易沉下来。如果能在两边建结实点的堤坝,把河道收窄一些,水流急了,是不是就能把沙冲走一些?”
“还有,在这些地方可以提前挖好一些低地,或者建一些有缺口的水坝,万一水太大太急,就让它从这些地方流走一部分,免得全都衝到主河道。”
虽然姜稚说得有些磕磕绊绊,但核心思想却清晰地传递出来。
姜肃越听心中越亮!
他强压激动,赞道:“稚儿聪慧!此等想法,暗合水流泥沙之理,別开生面!为父需好好思量,与工部精通河务的同僚探討一番。”
林月瑶见丈夫和女儿如此,深感欣慰。她搂紧女儿,柔声道:“我们稚儿不仅是个小福星,没想到还是个小智囊!”
姜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小脸微红,依赖地蹭了蹭母亲温暖的怀抱,心里却甜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