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慢慢地查!我倒要看看,是洪水快,还是咱们的章程快!”
他冷笑一声:“还有,让咱们在豫州的人『帮帮忙』,灾民要是闹起来…这功劳,说不定就变成罪过了。”
竇国舅眼中厉色闪过,手中茶杯被狠狠放在茶几上。
……
豫州的危情一直没有得到缓解,京城之中处处都是忧惧之色。
这日,姜稚去给母亲请安,见母亲正对著一本帐簿发愁。
细问之下,才知母亲也在暗中变卖一些不太常用的首饰和庄子產出,想凑些银两捐往豫州,却又担心杯水车薪,再惹来非议。
姜稚心中一动,一个念头清晰起来。
“娘亲,”她挨著林月瑶坐下,小手轻轻按在帐簿上,仰著小脸,语气认真。
“您一个人悄悄变卖东西,力量確实有限。但如果我们雍王府出面,在京城办一场大大的义卖和募捐呢?”
“咱们找一些京城里的夫人小姐们,把家里用不上又值钱的东西拿出来,或是捐钱,或是竞价购买,所得银钱再全部捐出去。”
“这样,是不是就能筹到更多的钱?还能让更多的人一起来帮忙?”
林月瑶听了,先是一怔,隨即眼中泛起温柔又惊讶的光芒。
她一直知道女儿聪慧早熟,却没想到她会想出这样的主意。
“稚儿,这主意真是好极了。”隨即似是想到什么,林月瑶沉吟片刻。
“只是,由咱们雍王府牵头,是否过於显眼?而且如何让各家女眷信服参与,又能確保钱財去处?这些皆是难题。”
林月瑶顾虑重重。
作为雍王妃,她深知后宫前朝,牵一髮而动全身的道理。
“娘亲,別担心,我有办法。”
姜稚將小手轻轻搭在母亲的手上,眼里满是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