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抓紧了腰间的玉佩,细细摩挲起来。
姜肃这边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。
听著女儿的心声,再看著女儿不知所措的样子,他知道该是他出手,让女儿“主动”开口的时候了。
“稚儿,爹爹看你似乎有什么想说的,书房里就咱们父女二人,你但说无妨。”
姜稚闻言,思忖了半晌,终是下定决心。
她鬆开了手中的玉佩,將自己的想法对著雍王细细道来。
“爹爹,如果是因为『私盐』的事,我有一个想法,想跟您请教一下。如果女儿说得不好,爹爹不许笑话稚儿。”
姜稚半是撒娇,半是真诚地说道。
“我觉得,朝廷可以设立一个『盐引制度』的。”
“具体来说,就是由户部统一印製『盐引』票据,相当於是朝廷颁发的特许经营凭证和资质。”
“只要商人向官府缴纳足够的银钱或粮食,就可以换取“盐引”。然后凭“盐引”可以到盐场支取食盐,再到指定区域销售。”
“这样一来,朝廷能提前得到盐税,保证了收入;商人获得了合法经营的权利,不用再担惊受怕;关键是中间环节减少了,盐价还能降下来,惠及百姓。”
“这简直是一举多得!”
“当然,具体操作细节要细化,比如盐引票据的分区、定价、防偽標誌什么的…”
姜稚沉浸在第一次主动“分享”想法的喜悦里。
她口中那一个个操作细节,如同涓涓细流,缓缓匯入姜肃的心湖中。
甚至如何利用这套新制度,反过来清查旧盐政下的贪腐……姜稚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姜肃越听,心中越是惊涛骇浪!
女儿或许不知,她这套理论一旦发出,將会在朝堂上掀起怎么样的腥风血雨。
但这次,盐政是真的要被“掀桌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