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爹爹要刷好感度?
    太子私铸龙袍一案,如同晴天惊雷,瞬间引爆了整个大晟朝堂。

    眾目睽睽之下,证据確凿。

    言官的奏章如纸片般摞满了皇帝姜桓的龙案。

    太子姜诚百般辩解,声称他是遭人陷害,甚至一度攀咬雍王姜肃。

    但在那尊他亲手送出的观音像中发现的採购清单,龙纹布料样本,以及太子府印鑑面前,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皇帝震怒!

    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自己的儿子,尤其是储君,在自己在位期间,明晃晃地覬覦自己的龙位。

    太子的行为,无异於是诅咒自己早死,更是赤裸裸的谋逆!

    接下来的数日,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中。

    御林军直接查封了城西永乐坊的锦绣轩。

    在锦绣轩中,不仅搜出了数件尚未完工的龙袍半成品,以及许多往来帐目,甚至还牵连出了几名工部和户部的官员。

    这下对於太子来说,可谓是铁证如山!

    元嘉二十三年冬,皇帝颁下了一道圣旨,震惊朝野。

    “太子姜诚,身为储君,不思君父之恩,不念臣子之礼。私蓄工匠,暗制龙袍,罪同谋逆!著,废黜姜诚太子之位,贬为庶人,圈禁於宗人府,非詔不得出!”

    叱吒朝堂多年的太子姜诚,就此轰然倒台。

    朝堂势力进行了一次洗牌。

    太子党羽或下狱,或流放,一时间人人自危。

    而曾经被视为太子一党的雍王姜肃,因“爱护妻女”与太子反目,更是“意外”揭发了太子谋逆一案,其形象在朝廷中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。

    有人说雍王是运气好,傻人有傻福;有人说他是大智若愚,早就看透太子真面目;更有人暗中猜测,安寧郡主的满月宴,本身就是雍王为太子精心设计的局。

    但无论如何,经此一事,姜肃彻底摆脱了“太子舔狗”的標籤,以一种颇具戏剧性的方式,重新进入了朝廷眾臣的视野。

    对於雍王揭露太子谋逆一事,皇帝虽未明著褒奖,但还是对雍王在此事上的“受惊”给予了安抚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皇帝还偶尔召见雍王到御书房询问政事。

    种种曖昧的態度,都透露出不同寻常的信號。

    而雍王府內,却並未因为太子倒台而放鬆警惕。

    【唉,太子这就完蛋了?感觉有点快啊...】

    【不过也是。私铸龙袍...这种在雷区蹦迪的事,哪个皇帝都不能忍。只是不知道太子那些残余势力会不会狗急跳墙?】

    【还有那个竇贵妃,肯定恨死爹爹了。以后肯定会给皇爷爷不停地吹枕边风...】

    姜稚被林月瑶抱在怀里轻声哄著。

    她一边努力尝试抓住母亲垂下的髮丝,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起来。

    姜肃坐在一旁,手里拿著一卷书,看似在阅读,实则是在认真分析女儿的心声。

    诚如稚儿所说。

    太子虽废,但树大根深,残余势力仍在。

    听说竇贵妃曾为太子求情。之后,虽未被明旨处罚,但也渐渐失了圣心,近日更是呆在自己宫內,称病不出。

    以潁川谢氏为首的世家集团,在太子倒台过程中,损失不小,態度也变得曖昧不明起来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父皇年事已高,太子之位空悬,其他成年皇子难免会生出“夺嫡”的心思。

    朝局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

    林月瑶轻轻拍著女儿,柔美的脸上出现少有的忧虑。

    虽然她这段时间她一直在静养,但是自己夫君所经受的事情,她还是全都知晓。

    她忧心忡忡地看著自家夫君,“王爷,太子虽废,但妾身心里总是不安稳。竇贵妃那边,还有谢太师他们...”

    姜肃放下手中的书,缓步走到妻女身边,伸出手,很自然地揽住林月瑶的肩膀,温声劝慰著:

    “阿瑶不必过於忧心。兵来將挡。而当下,我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好好保护好你跟稚儿。”

    说罢,姜肃低头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嫩呼呼的笑脸,眼神宠溺,“而且,我相信,只要有我们的小福星在,咱们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
    【哎呀!爹爹又戳我的脸!不过看在他这么尽心保护我跟娘亲的份上,就不跟他计较啦!】

    姜稚挥舞著小拳头,轻柔地捶在雍王的手上,开心的咿呀几声。

    林月瑶被丈夫的话安抚了一些。看著怀里玉雪活泼的女儿,终是露出了笑容。

    她將头轻轻靠在姜肃肩上:“只要有王爷在,妾身和稚儿也便安心。”

    屋內这温馨的一幕落在了刚要进门的福伯眼里,他的老脸上也笑开了花。

    他轻咳一声,打断了雍王夫妻间的温存,兴奋地稟报导:

    “王爷,清水洼那边已经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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