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……
“小洗,你好点了吗?”
韩羽弦趴在床头问她。
喝了药,曲云洗的烧已经退了,胃部的钝痛也渐渐沉下去缓缓消失。
但也因为药物的作用,困意渐渐上涌,身体变得有些疲乏。
她侧身躺在被子里,带著些许的鼻音“嗯”了一声。
原本苍白而两颊又病態红的脸现在也渐渐有了正常的血色,眯著眼睛,因为离得近,连睫毛都一根一根的数的很清。
韩羽弦心都被泡在温温的热水里了,暖乎乎的。
他此生从未对一个人產生过如此柔软深厚的感情,这是第一次,也註定会是最后一次。
简直太不可思议了,他之前觉得自己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,是绝对不会为了谁放下自己的尊严廉耻去富有耐心与爱心地爱上她。
但现在这真的发生了,他居然觉得挺不错,很好的。
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曲云洗困到几乎完全闭合的双眸,超级小声的,用几近气流的声音问道:“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?”
没有回应,他的声音真的很小。
“是为了照顾你,免得你之后再发热。”
他又自言自语,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。
耳边传来她均匀浅浅的呼吸声。
睡著了。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做你同意了。”韩羽弦这样轻轻地说了一句,隨后他躡手躡脚地掀开曲云洗的被子,钻进她的怀里。
他的手臂轻轻搭在曲云洗的腰上,满足地唇角上扬。
身后的被角突然被掖了掖,挡住了进来的风。
他听见一道含著浓浓睡意的沙哑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盖好被子。”
身体被往里面搂了搂,密不透风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