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要突然生病。
曲云洗心里有点不平衡了,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听自己的,做人真失败。
她强撑著,云淡风轻走到桌前在椅子上坐下,翻看起自己的笔记。
从未有过哪一刻,她这么看不下这份笔记。
胃还在持续攻击,曲云洗不管,疼就疼吧,又疼不死,管它干嘛。
光脑响了,她也不想去看,她有点討厌自己之前要加那么多人的好友。
烦。
她在努力地跟笔记做著对抗,房门就轻轻被人敲了三下。
“小洗,你醒了吗?”
是韩羽弦,他起床了。
曲云洗平时六点起床,现在差不多是六点十分。
她不吭声,假装自己还在睡,因为现在她对人类有点牴触,谁也不想见,包括韩羽弦。
韩羽弦没听到动静,可能是以为她还没醒,於是走开了。
曲云洗紧绷的心松下来一些。
她计划著这天出门,找个谁也找不到她的地方静一静。
总有人说她情绪淡漠,她只是善於掩藏,她的情绪多的要死,並且好久没有处理了。
情绪当然是需要处理的,就跟垃圾一样,放久了总会臭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房门又被敲了三下。
“小洗,你还没醒吗?要吃早餐了。”
曲云洗依旧不回话,假装自己早就已经出门了。
但韩羽弦显然不信这个,他没听见一点动静,就有点担心,给她打电话。
曲云洗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把光脑按了静音。
门外传来一声气笑。
“醒了就出来,门还反锁著呢,你在屋里干什么?”
哦,她忘了还有门这一回事了。
曲云洗猛拍了下额头,不敢相信这种微小的失误居然会出现在她身上。希望病好后她的智商能跟著回来。
她有点后悔醒来的第一刻没有立即出去。
似乎总是这样,人生总是在印证这一点:永远无法在恰当的时机做出完美的决定,下定决心做的事到最后总是被反噬,一切都在朝坏的方向发展。
光是听到门外的那催促的声音,她就突然產生一种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烦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