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脆响,曲云洗反应极大,反手狠狠拍开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,阴影拢上压低的眉眼。
她飞快转身向后退了几步,条件反射地警惕著绷紧身体,眼底满是冷戾。
手背被大力拍下去,缓慢显出一道清晰红印——这足以说明下手的主人有多狠。
微生雉盯著自己起红印的手看了一会儿,视线移到表情冷硬,戾气逼人的曲云洗身上。
他状似委屈地瘪了瘪嘴:“你现在已经生人勿近到这种程度了吗?连碰一下都不行。”
他甩了甩自己的手,语气夸张道:“我手好痛啊啊啊,你用了好大力,好狠。你打的,你要负责。”
曲云洗冷眼看他表演,丝毫不为所动。
alpha。一天找不到凶手,alpha的靠近就都让她难以忍受。
可她看了会儿他浮夸的演绎后,却突然上前几步,伸手握住他那只被她拍到红肿的手,缓和了语气:
“抱歉,微生。我不知道是你。”
指腹飞快地摩擦著他掌心的纹路,没有豁口,也没有茧子。
不是他。
微生雉从被她握住手开始,便僵住了身躯,连浮於表面的表情都凝在脸上。
他能感觉到微凉柔软的指尖如雨点般抚过他的掌心,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,顺著掌心躥上脊柱。
他看见她低垂著眸子,这副模样使人无从知晓她的情绪,无从窥探她此刻在想著什么。
微生雉忍不住想:
……她想干什么?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