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好不好看?”
韩羽弦笑吟吟地看著曲云洗,问她。
这是他特地选的样式,就是觉得她会喜欢。
价格几十万,也不贵。
“好看。”她盯著一格一格跳动的秒针,说道。
韩羽弦还没来得及开心,就听她继续道:“我觉得你戴上会更好看。”
她说著,已经將表扣解开,隨后牵起他的左手,將金属錶带环过他纤细的手腕。
卡扣闭合,曲云洗收回自己的手,语气平静地陈述:
“我平常戴这个,拼接模型时会不方便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韩羽弦若有所思。
他冷不丁开口,“你是不是嫌贵?”
曲云洗顿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韩羽弦笑了,也不是生气嘲讽,他就是觉得她这个样子特別可爱。
因为太贵了不敢要的样子特別可爱。
他故意贴近她,两个人的手臂紧挨在一起,打量著她,就仿佛是在衡量她的价值一样:
“也是呢,送给你你也还不起。”
曲云洗再次点点头。
这么坦然啊。
韩羽弦抑制住想要上扬的唇角,眼珠子转了转,作严肃思索状:“嗯……还不起的话……”
他勾住她的手指。
“那从今天开始,你的私人时间都必须抵押卖给我,隨叫隨到,不许推辞。”
他伸手,笑眯眯地捏住她的脸颊,恶趣味地扯了扯。
薄薄的软软的,他捏一下就喜欢上了。
曲云洗抬手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她的指尖微凉,掌心的触感却是温热的,店內的暖色灯光映在她沉黑的眼眸中,为里面撒上细碎的,令人沉醉的光。
“我的私人时间,本来就是你的了。”
她说著,明明是平平淡淡的语调,却莫名让他心臟狂跳。
跳毛啊跳!
他骂了自己一句,可目光还是忍不住移到她脸上。
那种表情……很正式,很理所应当。
好像这本来就是她认知范围內的事,即使他不说,她也会这样做。
无比认真。
韩羽弦突然发现自己哑巴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太犯规了……平时那么矜持不苟,这不是挺会哄人的吗。
他沉默两秒,忽然抓住她的手指,用牙用力咬了一口。
刺痛袭来,曲云洗只眉毛微动了下,也不反抗,就顺著让他咬。
儘管不懂,她还是忍耐下来。
韩珏已经付过款了,他又不是不知道,为什么说实话要被咬,他到底是在討厌还是在討厌?
惩罚她?
曲云洗手指被咬著,不解地思索著。
……
走出店铺时,街区的灯光已经亮起。
他们並肩在街道上散步。
韩羽弦心情特別好,连脚步都透著雀跃和轻快,他牵著曲云洗的手,放鬆地摇摆著晃来晃去。
一道声音忽然喊住曲云洗。
“小姐,要不要看看画?”
曲云洗转身,见一个戴著墨镜,穿著黑色风衣的人向她微笑,他怀里捧著一幅画,画上是一只生机盎然的蝴蝶。
很美丽的蝴蝶,而且长得有点熟悉,画师的表达很艺术。
翅膀色彩斑斕,鲜艷浓重的笔调似乎正在释放著无数激涌的感情。
曲云洗只看一眼就收回视线。
韩羽弦倒是很感兴趣:“这个怎么卖?”
墨镜人没理他,执著地对曲云洗道:“小姐,您是今天最后一个客户,我免费送给您,只求您好好珍惜它。”
他的声音异常诚恳,诚恳到近乎恳求。
曲云洗拉著韩羽弦准备离开:“谢谢,我不要。”
她转身就要走。
墨镜人连忙追上来,脚步仓促:“小姐,您就收下吧,我保证绝对不是诈骗,童叟无欺,童叟无欺!”
曲云洗懒得理他,骗子什么话都说的出口。
而这时,另一道质问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:
“喂!我刚才问你你都说不卖不卖的,怎么到她这里就非出手不可了!”
“我盯你好久了,从来开始就抱著这一幅画,谁也不卖,凭什么只卖给她!”
曲云洗和韩羽弦不禁望去,那是个身材高大,长相凶神恶煞,满脸钉子的alpha。
墨镜人挺直脊背,高傲不屑道:“我不是什么人都卖的,得有品味有鑑赏能力的才行!”
钉子alpha更生气了,嗓门都提高了:“你的意思是我不如她有品味?你从哪里看出来的!”
墨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