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尚可?
司寒后,裴少川回到洛晚身边,眨了眨眼:“绾绾,我表现得如何?”

    洛晚道:“尚可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尚可?”裴少川故作委屈。

    洛晚嘴角微扬: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裴少川笑道:“顾司寒平日里没少在学堂里挤兑我们,今日总算出了口恶气,他因自负丢了这么大的面子,回去定少不了他父亲一顿责罚。”

    洛晚道:“算术课上你我都是一同睡觉,此刻看来你却是造诣颇深。”

    “那老头说的都是些没意思的题,听与不听都是无所谓。”裴少川摆了摆手,歪头笑道:“绾绾若是想学,我可以教你呀。”

    洛晚拒绝了。

    这时,一阵又一阵的人潮欢呼声从校场西侧传来。

    裴少川眼睛一亮:“走,带绾绾去看场好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