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武魂的显现,就已彰显出其无与伦比的霸道与破坏力!
“今日,便让天下人看看,我昊天锤,如何砸碎你这徒有虚名的王者殿招牌!”
唐烈声如雷霆,手持巨锤,气势滔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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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魂殿贵宾室內,月关与鬼魅几乎是同时瞳孔骤缩,
死死盯著下方那柄威压赫赫的昊天锤虚影,
眼中交织著刻骨铭心的憎恶与一丝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抹去的恐惧。
“昊天宗……这群该死的傢伙!”
月关的声音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沙哑,兰花指不自觉地收紧,
“隱世前便拥有多位封號斗罗,底蕴深厚,如今十余年过去,只怕实力更为可怕……”
鬼魅黑袍下的身躯绷紧,那段尘封已久却依旧鲜血淋漓的惨烈记忆不受控制地浮上脑海。
十数年前,那个如同疯魔般的男人。
初入封號斗罗之境的唐昊,正是凭藉这柄昊天锤,以雷霆万钧之势,將前任教皇千寻疾陛下重创至不治身亡!
那霸绝天下、仿佛能撕裂苍穹的锤威,至今仍是他们心底最深沉的梦魘,
令他们即便实力精进,也绝不敢轻易攖其锋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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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清河立於寧风致身侧,面色平静如水,但那双隱藏在袖中的玉手却微微握紧,內心已然翻涌起无比:
“王者殿,面对昊天宗如此毫不掩饰的锋芒,你將如何应对?”
“是暂避其锋,还是强势碾压?”
“若能假你之手,藉此擂台,『意外』除去昊天宗一名实力强劲的封號斗罗……”
“於我武魂殿而言,是天赐良机!省却无数麻烦!”
然而,此刻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,在那份为武魂殿谋利的冷静之下,
竟悄然混入了一丝为那素未谋面、却已搅动天下风云的林江殿主而產生的隱忧,
以及一丝希望他能挫败昊天宗锐气的加油鼓劲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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僻静角落,叶倾仙轻轻將女儿叶泠泠往自己身后拉了拉,
感受著那瀰漫全场的沉重压力,低声对女儿告诫道:
“泠泠,看仔细了。这,便是大陆顶级强者的威势,霸道绝伦,不容置疑。”
“这也將是我九心海棠未来若想崛起,必须面对甚至需要藉助的力量与局面。”
叶泠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王者殿內,一处僻静的凉亭之中。
“外面那个老杂毛,吱哇乱叫的,吵得姐脑仁疼!”
钟无艷烦躁地掏了掏耳朵,一脸的不耐烦,她最討厌这种没完没了的挑衅。
她对面,身形雄壮的廉颇稳坐如山,声如闷雷般劝道:
“无艷,稍安勿躁。臥龙先生会权衡派谁出去做擂主最为合適。”
“等他们安排?姐可等不了!”
钟无艷豁然起身,活动了一下脖颈,发出清脆的骨响,眼中闪烁著光芒,
“那只老耗子叫得人心烦,姐去找点乐子,活动活动筋骨!”
廉颇看著这位脾气火爆的老友,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你啊……还是这么沉不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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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擂台之上,昊天宗七长老唐烈见王者殿迟迟无人应战,
心中焦躁与怒气更盛,觉得对方是在轻视他,正欲举锤直接轰击——
“什么耗子宗?也敢在王者殿门前吱哇乱叫,扰人清净!”
一声带著野性不羈与毫不掩饰不屑的娇叱,如同惊雷般从高耸的王者殿城头炸响!
所有人瞬间循声望去,只见城墙垛口之上,一位女子正单脚踩在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,俯瞰著下方。
她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身形高挑匀称,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,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雌豹。
面容带著几分粗獷的野性之美,眼神锐利如鹰,睥睨下方,一头不羈的短髮隨风微动,更添几分颯爽与狂放。
七长老唐烈被这声“耗子宗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鬚髮皆张,怒指城头:
“哪里来的野女人,竟敢口出狂言,褻瀆我天下第一宗门!我昊天宗威震大陆时,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!”
他强压怒火,將矛头再次指向未曾露面的林江:
“让你们那藏头露尾的殿主滚出来领死!否则,老子今天就先拆了你这城门,再让你尝尝昊天锤砸成肉泥的滋味!”
“昊天锤?呵,可笑!”
钟无艷嗤笑一声,那笑声中充满了鄙夷。
她甚至懒得废话,右手隨意地虚空一握!
“嗡——!”
一股比昊天锤更加凶戾、更加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