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由于缺乏系统的理论知识,新式武器常常走岔。
后来梁松青把相关工作都推给林蘅玉,直言林蘅玉更懂火药。
一时间军器局郎中和其他主事都对林蘅玉冷眼相待,底下的人也鄙夷不屑,觉得关系户什么都不懂。
再加上三皇子表现出对林蘅玉十分亲近,工部官吏眼红的眼红,憎恶的憎恶。
“蘅玉!”水献岷一脸高兴地朝他挥手。
林蘅玉半死不活回了一礼,低头时无语地白了水献岷一眼。
“殿下,快去快回吧,我还有好些图纸没看完呢。”
乍听林蘅玉软言软语,态度似和缓许多。水献岷心下一喜,以为是这么多天礼贤下士,各种拉进关系的手段有用了。
于是他笑着去拉林蘅玉手臂,想要更加亲密些。
林蘅玉眼角跳了跳,伸个懒腰装作没看见水献岷半空中尴尬的手。
四周都是火药味、纸屑味、铁器味,林蘅玉天天待在这里习惯了,柳湘莲可不习惯。
他莽撞地拉住林蘅玉手臂,忽视水献岷惊诧的目光。
“快走吧,我饿了。”
林蘅玉无奈地瞥了他一眼,心里叹了口气,随着他的动作移动。
水献岷在后面伸伸手,想挽留又想赔罪。
“唉。”
最后水献岷摇摇头,毕竟是小地方来的,没什么教养。
大中午,太阳很辣。
林蘅玉和柳湘莲在阴凉处等水献岷跟上来,暗流涌动,水献岷觉得他们的氛围很古怪。
他哒哒哒追上来,呵呵笑着,看看林蘅玉又看看柳湘莲,猜想林蘅玉是不是在生柳湘莲的气。
“那,我们走?”
柳湘莲笑着答道:“先前冒犯了林大人,林大人怕是不肯原谅我。”
“害,”水献岷抹了把汗,“蘅玉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就说他怎么让你那么快拉走了。
水献岷也没替柳湘道歉,他看向林蘅玉:“冷二郎随性惯了,我们先去吃饭?”
林蘅玉绷着脸点头。
鸟雀异常活跃,工部上空成群的鸟雀飞过。
林蘅玉坐到马车上,让李鲤鱼跟上三皇子的马车。
从工部出去,一种沉闷的轰动声传进林蘅玉脑中。
李鲤鱼仰头看着天边绚丽光彩,抿唇皱眉,手狠狠挥动缰绳。
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醇香楼前,店小二殷勤迎上来接待三皇子。
三皇子和店小二说了什么林蘅玉没听清,只见又一名店小二迎过来领李鲤鱼去吃饭。
而水献岷则在那边喊林蘅玉过去。
林蘅玉轻“啧”了声,回过头看向对街叫嚷的猫狗,愈发烦躁。
他低头走过去,只感觉热气从每一毫土地里钻出来,扑到人身上。
店小二把他们带到水献岷专用包厢里,饭菜已经备好。
水献岷挥挥手,把店小二赶出去。
他坐在中间,林蘅玉和柳湘莲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。
水献岷露出满意的笑:“吃菜,吃菜啊。”
林蘅玉看了他一眼,端起碗挑着自己喜欢的吃。
水献岷有一次见真认真吃饭,一点也不顾及他的,嘴边的笑裂了下。
但不过一瞬就修复好了。
林蘅玉又困又饿,吃了饭晕碳更困了。
他强支着眼皮,等水献岷吃完,陪他演最后一出戏。
水献岷一直观察他,看林蘅玉吃好了有些迫不及待想开口。
柳湘莲坏心眼的在桌下戳水献岷大腿,示意他再等等。
直到柳湘莲吃舒服了才又示意水献岷说话。
水献岷喝茶清嗓:“蘅玉啊,我听二郎说前两年在甄家见过你?”
“哪个甄家?”
林蘅玉半垂着头打瞌睡,听水献岷终于问出想听的话了,于是抬起眼皮略不耐烦反问。
唉,水献岷端起茶杯垂着眼眸,觉得自己问对了。
林蘅玉态度不好才对,这种事情可只有皇上和水献岄知道。
不过,水献岷再抬起头时笑的牵强:“金陵甄家。”
他意图用“皇子不高兴他的态度”来逼压林蘅玉。
林蘅玉配合他端正态度,畏惧似的目光闪烁。
“哦,是啊。我不是和忠孝亲王一起办事嘛,去过那里不奇怪。”
水献岷心里嗤笑,面上暖色回转:“蘅玉应该帮过甄家吧?比如布料?”
林蘅玉稀奇地望了他一眼,惊疑不定:“殿下想打听皇上的事?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水献岷哈哈笑两声:“我只是想掺和一脚布料生意。甄家丝绸生意做得好,如今甄家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