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蘅玉生理性不适,顶着这张脸做这种事太诡异了。
他伸手刚要去推开水献岄就听见他问:“你更喜欢他吗?”
林蘅玉眼睛一眯,那只手缓缓落在水献岄的另一只手上:“谁?”
“之前的水献岄。”
水献岄就是很怕林蘅玉讨厌他,他沮丧的垂着眼,说话带着哭腔。
他呜呜咽咽控诉林蘅玉的罪行:“明明我们是一个人,你为什么要区别对待!”
“嗯?”林蘅玉逼近他,冷冷的笑:“你们是一个人?”
水献岄哭着哭着还要悄悄抬眼看林蘅玉的神色,见他没有很生气才继续腻歪呜咽道:“对啊,只是之前出来的是他!”
林蘅玉静了静,长久的沉默让水献岄害怕,他又在偷偷觑林蘅玉。
林蘅玉不理他,林蘅玉在想他这是双重人格吗,但双重人格死了应该就是一齐死才对吧。
在被科学背刺时,林蘅玉是静默的。
他试图解释水献岄所说的他们是一个人存在那些可能,可使用穷举法后依旧不得其所。
“那,那,”林蘅玉揉揉脑袋,“那和我一起长大的,嗯,你呢?”
水献岄眨眨眼,像是不知道他说出的话有多恐怖似的。
“他就在我们身边啊。”
一瞬间毛骨悚然,林蘅玉怕一切超自然生物。
理智摇摇欲坠的关头林蘅玉稳住了,他握着拳,“王爷是在消遣我?”
“没有哦。”水献岄从他怀中离开,眉眼弯弯。“只是蘅玉看不到。”
“或者说,所有人都看不到,除了我。”
林蘅玉瑟缩了下,这人别是被刺激出神经病了吧。
这么宽慰自己,林蘅玉到没那么怕了。
他手指有节奏地打着桌面上的砚台,那时精品砚台,质量上乘,富贵人家囤积用来当传家宝可以传承千万年。
换句话来说,可以当武器。
“真的,我怎么会骗你呢。”水献岄说着自己笑了两声,他摇摇头,“蘅玉好聪明,也好谨慎,怎么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呢。”
林蘅玉尚且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目睹了两个灵魂交换的全过程。
水献岄猝然倒下,再睁开眼林蘅玉就知道这是他熟悉的水献岄。
“王爷!”林蘅玉将人扶起来。“你怎么样了王爷!”
水献岄虚弱地笑了下,坐在软踏上缓了好一会才回复精气神。
“他说的不错,我们确实是一个人。”
其实现在再不用水献岄解释林蘅玉也信了,难怪他觉得陌生又熟悉。
“我也是死后才知道的。”水献岄嗫嚅,他有种瞒着林蘅玉事的感觉,于是忙着撇清干系。
“那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蘅玉了,没想到再睁眼就看到他在我身体里。”
有些话水献岄还是没和林蘅玉说,不过也说了个大概。
总之他们是同一个人,只是意外分成两份了。
如今既死了一回,他们也算是重生了,慢慢的就会融到一起去。
如此骇人听闻的经历属实是吓到林蘅玉了。
他控制不住联想这个世界是不是还有很多鬼鬼怪怪,越想越怕。
水献岄似是察觉到他情绪波动得厉害,又换了个人出来告诉他:“就我是特殊的,你别害怕呀。”
之前那个使用身体的时候死过一回,现在对身体的控制远不如后面这个。
水献岄拿着身体控制权,嬉笑道:“真的,我知道的可清楚了。”
林蘅玉看了他一眼,道:“还是说薛蟠的事吧。”
“你对我还是很冷漠。”水献岄嘟囔了句,转了话题道:“他去甄清隽那被控制住了,我的人在甄清隽动手前把他抢了过来。不过那小子估计是被吓破胆了,路上趁人不注意又跑了。”
“那我的人肯定就一路追啊,最后在扬州那边抓到他的。”
林蘅玉摸着下巴:“甄清隽真有问题?”
“哪能没问题啊。”这个水献岄话多嘴又毒,实在是过分活泼了。
他唯一胜过另一个的地方就是非常认同自己:“也是我之前没查好,害,要是我早点出来不就没这事了嘛。”
林蘅玉侧过身正对着水献岄,清寒幽美的一张脸就这么呈现在水献岄瞳孔上。
水献岄瞳孔颤了颤,嘴唇微启,内心激动感慨,这种好事情终于轮到他啦!
天知道他之前只能看到自己的脸有多难受,当时甚至连话都不能多说几句。
总之,感谢自己,感谢慷慨的蘅玉。
“王爷发什么呆?”林蘅玉蹙着眉。
好吧,在水献岄面前他确实不太能收敛住情绪,特别是不催眠自己之后,那些好脾气都只能演一下了。
水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