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前些日子不知道哪个疯子胡咧咧,说大爷无才无德,去年舞弊未遂,今年,今年定然露出真面目。”
“别这么激动,气大伤身。”林蘅玉遮遮逐渐刺眼的阳光,“捕风捉影的事气什么。”
林赭犹愤愤,林蘅玉已进了考场。
五日后院试放榜,弥月书院的人前来报喜。
“恭喜大爷得中榜首!”
林赭喜洋洋给了赏钱,回到林蘅玉身边:“看外边这回怎么说。”
林青笑道:“该说的还是会说,你管他们呢。”
林蘅玉吃了他们贺喜的酒,问道:“怎么传出来的查到了吗?”
林青正色厉声:“小的顺着那日出头的潘公子去查方才知道背后竟是忠顺亲王。”
“忠顺亲王?半点没遮掩?”
“不曾遮掩,小的一路查上去并不曾被为难。”
林蘅玉喃喃:“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,难道是父亲?”
“大爷,倒是北静王帮您说了话。”林青看了林蘅玉的眼色,继续道:“四日前潘公子在家中摆宴,北静王听了他们的话,在席间就是相信您的为人。”
潘荥源就是那日带头的青年。
潘荥源少年天才,曾是太子伴读。府试过后他就在外游学,才回来不久,因而不曾见过林蘅玉。
北静王侧妃是潘荥源亲姐,他们关系不错。
犹记得林海政敌之言,林蘅玉斜靠在软榻上支着下巴:“更奇怪了那。”
等晚间林海回来就见他儿子在他院子里等着。
“如何?”
林蘅玉为林海奉茶:“父亲还不知道么,想必今日听够了恭维。”
“确是如此。”林海笑着看他,“来找我要奖励?”
“来找父亲解惑。”林蘅玉说了林青查出来的事。
林海扶额嗟叹:“倒没想到你还惦记着。”
“说来还是贤丰长公主惹的事。她素来知道你先生不喜她,你是他弟子,被贤丰长公主盯上也不奇怪。倒是北静王,许是真喜欢你,又许是拉拢为父吧。”
林海对官场生存这门课掌握的很好,他是坚定的保皇党这点不会变。
“忠顺亲王不满太上皇回朝后无甚作为,帮着贤丰闹脾气罢了。”
林蘅玉明白了,“又是无妄之灾。”
林海揉揉林蘅玉的脑袋,“没事没事。”
翌日林蘅玉带着礼物去拜访杜良赋。
杜良赋躺在榻上随手翻过一页书,淡淡道:“有我做先生还得不了案首那你真是十足的蠢材了!”
“都是先生的功劳。”林蘅玉笑着送上他铺子里新上的文房四宝。
杜良赋头也不抬:“想放假了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林蘅玉连忙否认,“世子走后一直没个消息,就想来问问先生。我也不问旁的,只想知道世子健康与否。”
杜良赋意味深长的瞧他,瞧的林蘅玉心里发虚。
“你们倒俱是有情有义的人。”杜良赋又翻了页数,“世子的事我怎么知道,你要问得问最上面那位。”
这么高的密级吗?林蘅玉心里纳闷,又恭维道:“先生怎么会有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嗯哼。”杜良赋斜睨他一眼,“这话说得好听。”
林蘅玉绞尽脑汁又说了不少好话,杜良赋听舒服了才肯开口。“没什么大事,就伤了脑袋。”
“伤了脑袋?”林蘅玉咽了口唾沫,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杜良赋丢下书,看着窗外。“放心吧,活着,要回来了。”
杜良赋这话才放下京中就传言两日护国公反了。
“王仁揭发王子腾谋反,王夫人知道后让薛蟠去通风报信。薛蟠借机上报立功,皇上已经免了他身上的罪名,如今他是白身了。”
林海一边在书上作注一边同林蘅玉说王家的事。
林蘅玉脑子都不会转了,这样的发展也太神奇了吧,仍谁能想得到王仁背后会来一刀。
“父亲,那王子腾是真反了吗?”
林海嗯了声,“真反了。安康世子尚在北境,第一时间带兵克制王子腾。不过形式应该不容乐观,安康世子毕竟年轻......”
林蘅玉下意识驳道:“父亲别小瞧人,古还有霍嫖姚呢。”
林海眉头一挑,目光从书上移开,颇为宠溺:“哟,维护上了,你们这些小年轻......”
怕林蘅玉生闷气,林海又道:“为父当年也有一两知己,也如你们一般。只是时过境迁,再不如当年。你与安康世子年少交好,如今也互相忧心,也是极好的。”
林蘅玉莫名,拉回话题:“父亲,还是说北境情况如何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