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呢!”
“毕竟二十年长著呢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?”
程御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知道太子这是在装腔作势,却无可奈何。
毕竟眼前这局势,太子等得起,他们可等不起。
要是太子把张玉书那些人扔出去,自己可能没事,可他们江南士绅就得倒霉了。
他咬了咬牙,索性摊牌:“太子爷高见,学生佩服。”
“不瞒您说,学生这次来,是代表江南士绅,想跟您做一笔生意。”
“只要成了,对咱们双方都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”
沈叶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说:“程先生,我觉得能代表江南士绅的,是张相。您————好像还不够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