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,跟憋了三天的喷嚏终於打出来似的。
沈叶瞧著那大步出列的中年御史,心里已经明了,但他只是淡淡地道:“奏,。
“太子爷!臣听闻陛下兵败、下落不明,是夙夜难寐、五內俱焚————呜呼!
陛下春秋正盛,却遭此大难,实在是————”
那人念到动情处,声音都颤了,眼眶也红了,不知道的真当他哭了一宿。
沈叶轻轻皱了皱眉。
早有准备是一回事,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拿这事儿往前拱,他还是有点不痛快。
您这是上摺子呢,还是上演技呢?
“为天下黎庶计,为天下苍生计,臣恳请太子即皇帝位一上安天心,下合民意!”
话音刚落,呼啦啦站出来一片: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眨眼工夫,附议声此起彼伏,乌泱泱的,足足有上百人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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