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您感觉怎么样?若是……”
老僧停下脚步,对著康熙微微欠身,声音虽仍带著中气不足的沙哑,但已清晰可辨:“阿弥陀佛……有劳皇上、大阿哥掛念。老衲……已好了许多,暂且无碍。”
然而,他话锋隨即一转,神色变得异常凝重,那双深邃的眼眸看向康熙和胤禔,带著一种提前告知的沉重:“只是……皇上,大阿哥,老衲需事先言明。”
康熙心下一沉,预感到不妙,立刻道:“大师但说无妨。”
老僧深吸一口气,仿佛接下来的话语也需耗费力气:“今日拔毒,乃是直逼心脉与神魂深处,触及那最为顽固、与殿下生机纠缠最深的毒根。
其过程……將会比昨日……更为痛苦酷烈。且……所需时辰,亦会更长。”
他顿了顿,迎向胤禔骤然缩紧的瞳孔和康熙瞬间绷紧的下頜,清晰地吐出那句让人心惊肉跳的预告:“若是一个时辰后,殿门未开,內里……声响未息,乃是……正常。
今日……至少需……两个时辰。”
两个时辰?!比昨日还要长?!而且痛苦更甚?!
胤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,他几乎不敢想像那將是怎样的人间地狱!
他声音发颤,忍不住追问:“大师……两个时辰……只是至少?那……那最多……”
老僧缓缓闭上眼,復又睁开,眼中是一片悲悯的坦诚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或许……更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