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瀰漫著浓重的药味,几名太医正围在外间低声商议著,脸上都带著凝重之色。
见到康熙进来,眾人连忙跪地行礼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康熙摆了摆手,目光急切地投向內室方向,压低声音问道,“大师情况如何?可醒著?”
为首的太医院院正上前一步,躬身回稟,声音里充满了担忧:“回皇上,大师方才服了安神固元的汤药,此刻刚刚睡下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脸上露出为难之色。
康熙的心猛地一沉,追问道:“只是什么?如实稟来!”
院正不敢隱瞒,硬著头皮,声音愈发低沉:“皇上,大师……大师此番损耗,远超我等预料。
乃是心神、元气双双巨耗,已然……已然伤了心脉根本。
方才呕血,便是心脉受损之兆。
此等伤势,最是凶险难愈,非寻常药石所能速效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康熙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,继续艰难道:“臣等已用了最好的参茸精华和安神护心之药,但也只能暂且稳住大师的心神,助其恢復些许元气。
若要彻底康復,非……非长久静养不可,且期间绝不能再耗费心神,否则……否则恐有油尽灯枯之虞啊!”
油尽灯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