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泛黄却保存完好,墨香幽幽。
右侧的锦盒中,则躺著几卷素帛,展开一看,竟是太医院求而不得的《千金翼方》残卷真跡!
“这、这可是失传已久的……”一位老太医激动得鬍鬚直颤,手指悬在帛书上空,愣是不敢触碰。
何玉柱笑道:“殿下说了,这些典籍搁在毓庆宫也是落灰,不如送给真正用得著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,后头又抬进来两口沉甸甸的箱子。箱盖一掀——
金光灿灿!
一匣子金瓜子,一匣子银錁子,在阳光下晃得人眼。
角落里还堆著几匹上好的云锦,看纹样竟是內造御用的松鹤延年图。
“殿下特意嘱咐,”何玉柱指了指药材箱,“这些高丽参、雪莲、麝香,都是各邦进贡的珍品。”
满屋太医呆若木鸡。
院判喉头滚动两下,突然撩袍跪地:“老臣……老臣愧不敢当啊!”
他声音发颤,“殿下尚在病中,还惦记著咱们这些没用的老骨头……”
“大人快请起。”何玉柱连忙搀扶,压低声音道,“其实殿下还让咱家带句话——『这半年,委屈诸位了』。”
一句话,说得几个年轻太医当场红了眼眶。
那位腿软的太医突然“扑通”跪下,衝著毓庆宫方向“咚咚咚”磕了三个响头:“下官发誓,这辈子就算肝脑涂地,也要保殿下长命百岁!”
院判抹了把脸,忽然转身吼道:“都愣著干什么?赶紧把《温病条辨》再校三遍!今晚谁都不准回家,重新擬一份调理方子!”
眾人轰然应诺。
何玉柱望著瞬间鸡飞狗跳的太医院,忍不住笑了。
临走时,他顺手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,塞给送行的年轻太医。
年轻太医握著瓷瓶,望著何玉柱远去的背影,突然对身旁同僚哽咽道:“我现在就去翻《黄帝內经》,非得找出个『让人一辈子不生病』的方子不可!”
同僚默默递过帕子:“……先把眼泪擦擦。”
蝉鸣声中,太医院的药碾子转得比往日更欢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