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宫人们看得目瞪口呆,却无人敢上前拉架。
乌雅氏身边的嬤嬤悄悄掩嘴偷笑,低声对身旁的小宫女道:“嘖嘖,瞧瞧,平日里装得跟菩萨似的,打起架来比市井泼妇还凶!”
几个小太监更是看得津津有味,恨不得搬个凳子坐下观战。
这时,康佳庶妃刚喘匀了气,一抬眼就见廊下站著七八个探头探脑的宫人,还有两个小太监竟捧著瓜子嗑得正欢。
她顿时火冒三丈,抄起地上的绣鞋就砸了过去:“作死的奴才!都是木头桩子不成?还不快来拉开这个疯妇!”
这一嗓子嚇得眾人魂飞魄散。
其他宫人见状,立刻作鸟兽散,眨眼间就跑得没影儿了。
乌雅氏逮著这个空档,猛地扑上来揪住康佳庶妃的衣襟:“贱人!现在看谁还能帮你!”
说罢“啪啪”两个耳光甩过去,打得康佳庶妃鬢髮散乱。
康佳庶妃吃痛,也顾不得体统了,尖叫道:“我跟你拼了!”竟张嘴一口咬在乌雅氏手腕上。
“啊——”乌雅氏疼得直抽气,却死活不鬆手,反而揪著康佳庶妃的头髮往地上按。
直到两人打得精疲力竭,乌雅氏的髮髻彻底散开,康佳庶妃的旗头歪斜欲坠,脸上、脖子上全是抓痕,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手。
康佳庶妃扶著柱子站起身,指著乌雅氏厉声道:“今日之事,你若敢传出去半个字,本庶妃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乌雅氏冷笑一声,抹了把嘴角的血跡:“呵,你怕了?晚了!咱们走著瞧!”
说罢,踉踉蹌蹌地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满宫看热闹的宫人。
没人注意到,一个小宫女打开宫门悄悄地往景仁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