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采斐然,最终血溅长安;
唐太宗的李承乾,聪慧绝伦,却疯癲被废;
还有那南唐后主李煜,才情冠绝天下,可结局如何?
国破家亡,一杯鴆酒了残生!你们大清,难道就能跳出这轮迴?”
他喘著粗气,狞笑著看著胤禔:“你们留不住他的……留不住的!天家无情,迟早有一日,他会像歷朝歷代的储君一样,被猜忌、被厌弃、被碾碎!你等著瞧吧……哈哈哈!”
“我诅咒他——诅咒他呕心沥血却不得君父信任,诅咒他殫精竭虑却遭朝臣背叛!”
噶尔丹的笑声尚未落下,胤禔眼中戾气骤现,猛然一脚踹在他胸口!
骨骼碎裂的闷响中,噶尔丹重重倒在草地上,鲜血从口鼻喷涌而出,却仍咧开染血的牙齿嘶声大笑。
“打啊!打死我!”他呛著血沫,瞳孔因剧痛收缩,却迸发出更癲狂的光,“你越是这样,越证明我说中了痛处!
天家父子……咳咳……哪有什么真情?你们那位英明神武的康熙爷,难道会比他们更心软?!”
胤禔一把揪住他的髮辫,將他的头颅狠狠砸向地面,怒吼道:“闭嘴!”
尘土混著血水飞溅,噶尔丹意识模糊,可他的笑声却像钝刀刮骨:“你怕了……哈哈哈!帝王之爱比草原的晨露还短暂!等康熙皇帝老迈昏聵,太子却正值盛年……他会怕!怕太子的贤名压过自己,怕朝臣只知东宫不识君父!”
他尖声嘶叫,“你们大清……逃不过的!”
*
裕亲王福全率军赶到战场时,廝杀已然平息。
远处烟尘渐散,只剩下清军將士在打扫战场,收缴兵器、归拢俘虏。
他勒住韁绳,目光急切地扫视著战场,直到看见胤禔那熟悉的身影,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一刻钟前,胤禔一夹马腹衝出去的时候,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——“完犊子!要出大事!”
好不容易,折腾半天,胤禔不仅没事儿,还把噶尔丹捆得跟端午节的粽子似的押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