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毓庆宫,胤礽击掌三下,宫人们立刻捧著鎏金食盒鱼贯而入。
案几上转眼摆满:
描金盖碗里煨著御膳房特製迷你佛跳墙
青玉碟盛著雪山梅子冻,剔透如红宝石
最夸张的是那个七层点心塔,顶层还蹲著只捏的小狐狸
“宿、宿主...”小狐狸的尾巴炸成蒲公英,“这也太...”
胤礽托腮看著它扑进食堆,忽然伸手抹掉它鬍鬚上的蟹黄:“慢些,又没人和你抢。”
小狐狸叼著块杏仁酥凑过来,啪嗒放在他手心里:“分你一半!”
后来史官们始终不明白,为何康熙二十九年的起居註里,总有几页沾著可疑的油爪印。
胤礽將最后一块剔了刺的鱼肉夹到小狐狸面前的玉碟里,看著它吃得鬍鬚一抖一抖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脑袋。
待小狐狸饜足地瘫在软垫上,胤礽挥退宫人,亲自端来一盆温水。
水中浮著晒乾的茉莉瓣,还掺了太医院特製的洁齿药粉,泛著淡淡的清香。
“抬爪。”
小狐狸迷迷糊糊伸出前爪,任由胤礽用软巾轻轻擦拭。
温热的水流拂过粉嫩的肉垫,太子修长的手指顺著绒毛生长方向慢慢梳理,连指缝都不放过。
“宿主~”小狐狸舒服得直哼哼,“明明一个清洁术就好啦...”
“法术哪有这样乾净。”胤礽捏著它下巴擦嘴,顺手颳了下湿漉漉的鼻尖,“你上次用清洁术,转头就把毛里的松子屑抖进孤的参汤里。”
小狐狸顿时心虚地缩成团,尾巴却诚实地缠上胤礽手腕。
窗外暮色渐沉,铜盆里的水换了三遍。等擦到尾巴尖时,小狐狸已经打著小呼嚕蜷成雪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