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,“朕看他是被老三老四缠得脱不开身!”
说著又瞪了胤禔一眼,“你也是!堂堂主帅,收个家书闹得全军皆知,成何体统!”
胤禔缩了缩脖子,不敢吱声。心里却美滋滋的——嘿嘿,太子弟弟独独给我写了这么贴心的家书,皇阿玛这是嫉妒了!
议事结束后,胤禔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帐中,翻出纸笔开始回信。
可写了几行都不满意,揉碎的纸团扔了一地。
“怎么写个信比打仗还难...”少年將军抓耳挠腮,突然灵光一现,“有了!”
他抽出一张崭新的信笺,笔走龙蛇:
“太子弟弟:
药收到了,特別好用!!漠北这边一切顺利,就是...
你...你別总惦记我们,自己身子要紧。要是让大哥知道你又不按时吃药,回去非打你屁股不可!
对了,皇阿玛好像很惦记你...要不...你也给他写封长点的家书?
兄 胤禔”
写完最后一个字,胤禔吹乾墨跡,又读了一遍,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小心地折好信纸,又从行囊深处取出一个小木盒——里面赫然是几块已经有些融化了的飴。
“漠北这破地方,连块像样的都没有...”
胤禔嘟囔著,却还是把仔细包好,连同信一起交给驛使,“加急送回去!务必亲手交到太子殿下手中!”
驛使领命而去。
胤禔站在营门口,望著京师方向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