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看一盏。”帝王笑著用龙纹袖拢住儿子,却不知不觉陪他认完了所有灯上的题诗。
直到小太子抱著康熙的玉佩打起瞌睡,脑袋一点一点像只啄米的小雀儿,帝王才惊觉月已西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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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到现在
康熙理亏地摸了摸鼻子,凑到胤礽跟前摸了摸儿子的额头:“还好不烧...阿玛让人燉了冰雪梨,保成喝一点好不好?”
胤礽乖巧点头,就著康熙的手喝了几口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:“阿玛...叔姥爷送了好多礼物...”
康熙这才注意到殿內堆成小山的礼盒,不禁失笑:“这老东西,倒是会献殷勤。”
“可不只是献殷勤。”孝庄笑著说,“赫舍里一族,是把太子当眼珠子疼啊。”
康熙望著殿內堆积如山的锦盒,眉峰舒展:“赫舍里家倒是用心。”
“何止用心?”孝庄执起缠枝莲茶盏,盏底映出她含笑的眼纹,“那索额图前日还亲自去广济寺,给太子点了长明灯呢。”
帝王眼底泛起暖意,像春水解冻时第一缕波光。
“好啊...”康熙摩挲著腕间菩提珠,“朕的保成,原该被天下人这般捧著。”
前朝后宫,不知多少人盯著太子之位。
但有赫舍里一族全力支持,再加上太子的“祥瑞”之名,那些宵小之辈也该掂量掂量了。
“阿玛...”胤礽拉了拉康熙的衣袖,“保成想去御园晒太阳...”
康熙刚要拒绝,就见儿子小嘴一瘪,眼眶说红就红,顿时缴械投降:“去!阿玛陪你去!不过要裹严实了...”
一刻钟后,御园里出现了罕见的一幕——堂堂大清皇帝,亲自推著个铺满软垫的小车,车上坐著个裹成粽子的小太子,身后还跟著十几个捧著各色吃食玩具的宫人。
“阿玛,那株金边瑞香开得真好!”胤礽踮著脚,指向御园深处一丛鎏金镶玉般的树。
康熙顺著儿子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晨露中的瑞香金瓣玉蕊,在墨绿叶片映衬下灿若星辰。
他唇角微扬:“梁九功,传旨將那片瑞香移栽到乾清宫廊下。”
“要连根带土小心挖取,”帝王指尖轻抚过胤礽发顶,补了句,“再命匠照著这样子,给太子打套金丝缠枝的盏。”
后来內务府呈上的茶具,每只杯底都藏著朵鎏金瑞香——倒茶时便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