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絳玖却道:“可你这边带上苏小姐,岂不是等同於没有剑客?这又如何能比?”
姜离耸了耸肩,薄被下肩颈曲线在月光下泛著朦朧光泽:“那就得看接下来的规则了,只要规则不是剑客拉胯直接淘汰,便还有机会。若是美人也能与剑客並肩作战,那自是最好,相当於由我来顶替剑客之职。”
“如此一来,我一人身兼绝色仙子与绝世剑客两职,以一敌二与其他组合对抗————这话题与关注度,直接就拉满了。在我的支持者看来,我身处劣势理所当然,若能取胜,便是狠狠地上嘴脸。
在观眾评分这一块,你就等著被我彻底碾压吧。”
谢絳玖失笑道:“你当这真仙试炼是你家开的?规则怎么会恰好照著你的心意来?”
姜离慵懒道:“梦想总是要有的,万一成了呢。”
正当两人低声说笑时,门锁突然传来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动。
谢絳玖刚想开口问“你把门卡给陆公子他们了?”,房门就被猛地踹开。
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,身形纤细似女子,手中一点寒芒直刺床榻上的谢絳玖咽喉!
“鐺——!”
金铁交鸣之声骤响,火星迸溅!
却是姜离反应更快,在门锁响动的瞬间已然警觉,素手一探便从床畔抓起了隨身长剑,稳稳架住了那夺命一击。
反正对手是女人,姜离毫不避讳地掀开薄被,赤足踏地与那黑衣刺客战在一起。月光勾勒出她曲线起伏的窈窕娇躯,剑光繚绕间,却只见凛然杀机。
黑衣刺客似是因为在縹緲城中主动出手,触犯城规而受到反噬,气息紊乱。姜离抓住这电光石火间的破绽,剑光如雪,招招进逼。
刺客见状,毫不恋战,虚晃一剑逼开些许空间,便合身撞向旁边的雕花木窗。
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木屑纷飞,人影已融入窗外夜色,消失无踪。
姜离未追,持剑立於窗边,望著那破碎的窗口,若有所思。
而此刻,由於房门洞开,房间內本有的隔音阵法已经关闭。隔壁刚安置下来的陆听潮隱约听到兵器撞击与破窗之声,心中一凛,提剑便冲了过来。
“发生何事?”他推门而入,语带急切。
然而,映入眼帘的景象,却让他瞬间止住了话音。
房內烛火未燃,唯有月光流淌。
谢缝玖惊坐而起,身上只余一件水红色並蒂莲肚兜,肩颈线条柔美,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柔光。
再一转眼,便是一片晃眼的白腻一姜离背对著门口,似乎刚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,正欲转身。月光勾勒出她曼妙至极的曲线,每一处都仿佛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,莹润生光,美得令人窒息。
好在她听觉敏锐,在陆听潮推门的剎那便已察觉。千钧一髮之际硬生生止住了转身的动作,只留给他一个令人无限遐想的绝美背影。
饶是如此,这月光沐浴下的玉背冰肌,已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血脉债张。
“不要看!”
谢絳玖这时才猛地反应过来,惊呼一声,也顾不上自己,手忙脚乱地抓起滑落的薄被,朝著姜离就扑了过去,试图用被子將她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她这一扑,情急之下力道没控制好,直接將背对门口的姜离扑得向前一个趔趄,两人一起跌倒。薄被倒是將姜离的曼妙玉体遮住了大半,可谢絳玖自己那仅著肚兜的娇躯却在月光下一览无余。
更要命的是,她扑在姜离身上时后腰微微翘起,恰好对著陆听潮的方向,月光勾勒出诱人的弧度,暖昧得让人心跳加速。
姜离被压在下面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。
你倒是挺会遮的,这不要看,合著是让他不要看我,专心欣赏你是吗?
陆听潮如今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,经歷颇丰,面对这等幸运事件,並未如毛头小子般面红耳赤口他只是挑了挑眉,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荡了一圈,隨即相当镇定地反手关上了房门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语气平静地再度问道。
姜离这才挣扎著坐起,用薄被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风,只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俏脸。
她不给陆听潮继续观景的机会,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:“你先给我出去!”
片刻之后,两位美人已重新穿戴整齐,客栈的管事与护卫也闻讯急匆匆赶来。
姜离將方才黑衣刺客突袭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,客栈方面仔细检查,在房门上发现了被某种特殊法宝破坏门锁的细微痕跡。
这排除了內部人员用备用房卡作案的嫌疑,但也算是客栈防护存在疏漏。
客栈管事连连致款,表示愿意承担全部责任並进行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