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解开了整日的压抑束缚,蓝若雨將那对沉甸甸的宝贝彻底解放出来透气,隨手將布条叠好,淡然答道:
“因为太大了会影响冰山仙子的观感,显得不够清冷出尘。你的女王人设就无所谓,反而越傲人越有气势。你想不穿就不穿,用不著顾及我。”
“我们毕竟十年不见了,我可怕你在那鬼地方压抑久了,万一口味变了怎么办?”姜离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,话音未落,她隨手就將身上那抹红色布料扯下,丟出了床幔。
蓝若雨早已习惯她这般不羈,只当没看见,逕自钻进被窝,触碰到姜离暖烘烘的身体,语气依旧平淡:
“少来,我只喜欢男人。我可是日夜都盼著,能有位真命天子出现,把我从那个冰冷的樊笼里救出去。”
姜离沉默了一瞬,隨即转移话题:“今天的表演,感觉怎么样?”
縹緲城中自然不只有縹緲城弟子进行商业演奏,只是少了大道之音这层噱头,即便修士並非为了修行而去,吸引力也大打折扣。不过,歷代花神是例外,尤其是蓝若雨这种以碾压之势踩著红尘道人亲传弟子上位的传奇,她的每一次公开演奏,都是城中盛事。
蓝若雨闭上眼,揉了揉眉心:“累死了,本来只是为了维持人设和热度造势的话,根本不需要一口气弹奏那么久。就是因为要多供你一份开销,我才不得不接满全天。”
姜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说:“那个……以后你不用再负担我的开销了。”
蓝若雨睁开眼,侧头看她:“嗯?”
姜离的声音细若蚊吟:“我……我找了隔壁那位陆公子,当我的金主了。”
房间里的气氛骤然陷入一片沉默,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。
半晌,蓝若雨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为什么?”
姜离沉默了一瞬,突然像是被刺痛了神经,情绪激动地坐起身来,丝被滑落,露出美妙的诱人娇躯。
“为什么?你问为什么?你那点辛苦赚来的灵石,养活你自己维持体面都费劲!他呢?他指头缝里隨便漏一点,就够你赚一辈子的!我只是想要更好的生活,更多的修行资源,我有什么错?!”
蓝若雨:“……”
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无语道:“你这些年闯荡西洲,看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本?那边流行的戏码已经这么野了吗?”
姜离见她语气鬆动,又钻回被窝訕訕一笑:“是挺怪的,我也只是听说,才不看那些呢,最多……偶尔看一点点。”
被她这么一插科打諢,蓝若雨方才那兴师问罪的气势也消散了大半,但问题还在:
“所以,到底为什么?別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。凭你圣女的身份,真拉下脸去跟那些老傢伙要钱,他们还能不给?”
姜离侧过身,用手臂支著头,看著蓝若雨在昏暗光线中依旧清冷绝美的侧脸,浅笑道:
“就不能是我思春了吗?你想啊,他在芳华阁那种场合,毫不犹豫地帮我慷慨解囊。回头发现,我们居然恰好是邻居,这简直太命中注定了!他那么有钱,实力又深不可测,或许还是某国隱姓埋名的君王或世子……啊,简直就跟话本一样!”
然而,蓝若雨丝毫不为所动,只是冷声道:“本来不想拆穿你的。昨天我就想问了,芳华阁那边无论是妆造还是炼药的水平,都不如我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?还恰好和他们前后脚?你就是跟著他们进去的吧!姜离,告诉我实话,到底为什么接近他?”
姜离脸上的嬉笑渐渐收敛,她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因为……我认出来了。”
蓝若雨猛地转头,震惊地看向她:“你认识他?他是什么来歷?”
姜离却又恢復了那副神秘莫测的样子,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: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
蓝若雨盯著她看了许久,终於不再追问,只是嘆了口气道:“那个男人,绝非良配。我虽与他接触不多,但能感觉到,他身边绝不会缺少女子,定是个多情之人。”
姜离没有接这个话茬,反而反客为主,凑近了些问道:“那你喜欢的良配,又是什么样子的?”
蓝若雨重新躺平,望著帐顶,语气平静无波:“合適的就行,姻缘之事我会算。”
姜离立刻来了兴致,笑道:“那你要不要现在算一算,你和隔壁那位陆公子的姻缘,看看合不合適?”
蓝若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:“不用算也知道,肯定是大吉。你这傢伙,小时候说的那些『要嫁就嫁同一个人』的傻话,都是孩童戏言,你不会当真了吧?”
姜离没有回答,只是翻了个身,背对著蓝若雨,闷声道:“睡觉睡觉,困死了。”
蓝若雨看著她线条优美的背影,幽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