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拖长了语调,朝陆听潮眨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,“请包养我嘍,我的战友~”
陆听潮不禁失笑,而旁边的苏幽漓早已垮起了小脸,这让陆听潮唇角更是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他收敛笑意,正色道:“既然你跟了我,自然保你衣食无忧。不过,这些关乎縹緲城核心的隱秘消息,你为何会如此清楚?”
连赵承煜这等皇子都不清楚的縹緲城秘辛,她却如数家珍?难道说……
红衣美人眼波流转,巧笑倩兮:“因为我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嘛。”
苏幽漓没有理会她的搪塞,一道细微的传音悄然落入陆听潮耳中:“陛下,姜姑娘知道这么多合欢宗与縹緲城的核心隱秘,本身也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,言谈间还隱隱流露出对正道的不屑。你说……她会不会就是合欢宗的魔修,甚至,就是那位合欢宗圣女谢絳玖?”
陆听潮也觉得可能性不小,尤其是绝世天才这点也对得上號。
他当即上前一步,右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姜离线条优美的香肩,直接问道:“你是合欢宗圣女谢絳玖吗?”
他一边凝神观察她的反应,一边通过右手感知其身体状况。
姜离对他的突然靠近和直球提问似乎毫不在意,语气平静无波:“我不是谢絳玖,信不信由你。”
无论是眼神还是身体的反应,都明確地告诉陆听潮,她没有说谎。
但对方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就让他感觉毫无破绽的女人,此刻没有露出破绽,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而且,他右手感知到的气血元阴之象明確显示,这个女人仍是处子之身。这一点,倒是与刚才她所说的“合欢宗圣女须守身如玉”的规矩对得上號。
所以,嫌疑依然不能完全排除。
陆听潮收回手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:“好吧,就当是这样。”
“什么就叫『就当是这样』?果然,你心里很希望我是那位合欢宗圣女吧?呵,男人。”
虽然是讥讽的话语,但谢絳玖眼神中非但没有怒意,反而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。
陆听潮看著她这般姿態,心中默默嘆息。
即便不是合欢宗圣女,这女人八成也是个魔宗妖女啊……
姜离隨手“啪”地一下拍掉陆听潮还搭在她肩上的手,美眸横了他一眼:“还有,不准隨便揩我油。憋不住了就拿你的小侍卫发泄一下,我可不是那种一时半会儿就能轻易拿下的女人。”
苏幽漓顿时涨红了脸,急忙辩解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我不是他的女人!”
“是吗?”姜离拖长了语调,目光在苏幽漓羞愤的脸上转了一圈,娇媚地舔了舔红唇,“太过犹豫不前的话,小心被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坏女人捷足先登哦?”
苏幽漓顿时炸毛,指著她:“你!你果然是合欢宗的妖女吧?!”
姜离只是笑而不语。
……
回到客栈房间后,姜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问道:“刚才的表演感觉如何?”
陆听潮沉吟片刻,客观评价:“很厉害,之前有个人跟我吹嘘,说她不去爭花神之名只是因为不屑。现在我感觉她在吹牛,至少对上刚才独奏的那位,她要想胜过,把握不大。”
他猜到姜离所谓的转转,实则是在探查此次花神秀的主要竞爭对手。而目前看来,威胁最大的便是那位独自演奏的女修。
那女子容貌已是绝佳,虽比白朔雪略逊半筹,但算上白朔雪那头显眼的白髮,反而成了劣势。而在乐理和舞蹈上,此女都超过了白朔雪最初展现的水平,当然,经过这些时日的苦修,白朔雪在乐理上已隱隱有反超之势。
姜离轻笑道:“那女人叫月轮,是红尘道人的亲传弟子。如果你觉得你那位朋友面对她只是把握不大,那她確实不算吹牛,放在往届,一般都是一两届內就很有希望夺魁的热门。”
苏幽漓在一旁暗自腹誹:师尊果然是因为怕输了丟脸才不参加的吧……
陆听潮看向姜离:“这就是你认定的竞爭对手?”
姜离却摇了摇头:“她只是我的参考对象,月轮是红尘道人座下最小的弟子,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拿到过花神之名的亲传。红尘道人的亲传弟子,往往参赛一次便能夺魁,每位都被视为无需质疑的夺冠最大热门。唯独月轮,在去年撞上了横空出世的蓝若雨,惨遭碾压。我至少要达到能够稳稳碾压月轮的水平,才仅仅是有去爭夺花神的底气。”
陆听潮微微挑眉,一个大概率能贏白朔雪的对手,姜离却认为必须能碾压对方,才只是有爭冠的底气?
“你是得到了什么內幕消息吗?今年还有什么更强的夺冠热门?”
姜离又是笑而不语。
陆听潮也不恼,反而生出了几分期待:“既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