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有意思。”陆听潮回以传音。
可怜的苏幽漓尚不知自己已成了狗男女play的一环,还在庆幸自家信奉的对象没有沦为青楼嫖客。
她刚鬆了口气,就听姜离再次开口:“才艺展示的事,要不先稍放一放?我带你们去縹緲城里好好转转。”
陆听潮问道:“你应该也是昨日才到縹緲城吧?还是说以前来过?”
“没有,但我事先做过功课。”姜离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光,“你们知道,縹緲城最有名的是什么吗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青楼。”
苏幽漓感觉眼前有点发黑。
……
苏幽漓拍了拍日渐饱满的胸口,鬆了口气:“嚇我一跳,这也不是青楼啊。”
他们所在的雅间悬於高处,下方是宽阔的舞台。几位身著流云广袖的女修正端坐檯上,或抚琴,或吹簫,乐声清越悠扬,在灵珠点缀的穹顶下迴荡,整个厅堂布置得清雅別致,与寻常勾栏瓦舍截然不同。
陆听潮饶有兴致地听著,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在蓝星时从未去过演唱会,没想到在此方异界,反倒体验了一包厢听现场演奏的感觉。
姜离耸了耸肩:“青楼里的清倌人不也是卖唱卖艺吗?她们除了顶著縹緲城弟子的名头,本质上又比那些青楼女子高贵到哪里去?”
苏幽漓立刻反驳:“这能一样吗?逛青楼的多是为了女色而去,心思不纯。而縹緲城的功法玄妙,能让她们的乐音引动天地灵气,助长修士修为感悟,这是堂堂正正的大道之音,岂可相提並论?”
姜离闻言,侧头看向苏幽漓:“小妹妹,你天资卓越,自然不明白,对於下面大堂里那些普通修士而言,这乐音对修为的助长效果微乎其微,在这里听上一曲所花费的灵石,其效果还不如直接吸收灵石灵气的半成。你真以为下面那些一个个正襟危坐的修士,都是为了修行而来吗?”
苏幽漓一时语塞,姜离乘胜追击:“即便是像你这样的天才,在此听曲的收益,恐怕也不如你回去安心打坐。真正能从中显著获益的,只有某些天赋异稟,或者功法特殊的极少数特例罢了。”
身为那个特例的陆听潮,此刻只是笑而不语。
姜离见苏幽漓不说话,继续悠悠说道:“其实啊,縹緲城的功法確实对提升修为有益,但並非通过音道,而是通过……”
苏幽漓连忙伸手要捂她的嘴,姜离轻巧躲开,笑道:“你看,你自己也知道的嘛。”
陆听潮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淡然道:“我觉得这没什么可羞耻的,大道三千,各有其途。”
苏幽漓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你这个合欢宗老祖当然觉得不羞耻!
姜离笑道:“你看,同样是以双修之术闻名的宗门,合欢宗被天下人唾弃为魔道,人人得而诛之,而縹緲城却稳坐正道之列,备受推崇。这是不是很有趣?”
苏幽漓蹙眉:“这两者怎能混为一谈?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將縹緲城与青楼魔道相提並论,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魔宗妖女了?”
姜离以袖掩唇,发出一阵轻灵的笑声:“才说两句就要扣魔道的帽子,小妹妹真是一副正派仙子的作风呢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两者不同,不过,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一则鲜为人知的秘闻。你们可知,就在几百年前,縹緲城与如今的合欢宗,其实是同一家。”
陆听潮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唇角轻扬。
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