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。
如果说先前只是欣赏他是自己理想中的类型,那现在,她就是非要不可了。
真是世事难料,苏幽漓从前最厌薄情负心人,可如今,她却偏偏要亲手將一位专情之人,变成自己曾经最不屑的模样。
她在心底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子轻声道歉:对不起,我不是想拆散你们,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。
苏幽漓本以为自己会有很深的负罪感,可一旦踏出这一步,却发现沉沦如此轻易,根本停不下来。引诱男人的事,她做起来竟然信手拈来,仿佛天生就会。
难道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坏女人吗?
那正好,女人不坏,男人不爱。
苏幽漓方才甚至想说:“陆公子,为了让你少些负罪感,不如我扮你妻子扮得更像些,直接唤你夫君可好?”
只是害怕狐狸尾巴露得太急,反倒给人嚇跑了,才强自按捺。
不过即便如此,穿著他妻子的衣裳,感受著他温柔的触碰,也让她感觉……好爽。
在旖旎的氛围中,陆听潮为苏幽漓最后一道伤口上好药,仔细包扎妥当,而后背过身去:“苏仙子,都处理好了,你可以更衣了。”
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后,苏幽漓轻声道:“陆公子,我好了。”
陆听潮回过身来,映入眼帘的,却是被她递来的那双熟悉的黑色织物,还带著她身体的余温。
苏幽漓脸上带著纯真无邪的表情,眼神却暗藏狡黠:“陆公子,你接下来是不是要情绪低落了?给,闻一闻应该会好受些。”
陆听潮:“……”
坏了,他感觉自己被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陆听潮为了圆谎,不得不接过那双新鲜出炉的黑色织物,脸上十分淡定,心里却带著大概可能也许有那么一丟丟的不情愿,来了个狠狠的狂暴吸入。
而这一次,苏幽漓却没有像上回那般羞涩难耐,反而强自抿著唇,险些压不住那快要扬起的嘴角。
就在这微妙时刻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钱万贯粗獷的嗓音打破了室內的曖昧:
“陆小弟,快走吧!官军来抓你了!”
彼此试探著偷情的狗男女顿时警觉,对视了一眼,各自执起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