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潮听著这玄幻版的霸道总裁爱上我,差点笑出声。
但听了两章后,他忽然察觉不对劲:“等等,这个中土大帝即视感好强,该不会是以轩辕……以我为原型写的吧?难道那位九尾天狐,是我从前的某位红顏?”
白朔雪撇了撇嘴:“这书成书时,您坟头的草都不知换过多少茬了。这种题材的话本子,男主自然要选最有权势的,在当时的妖族眼中,最符合条件的不就是轩辕黄帝您吗?”
她语气带著几分戏謔,“师尊说,这话本当年可是引领风潮,不少类似作品都以您为原型。那个时代,不知多少怀春少女把您当作梦中情人呢,听到这个,您是不是很得意?”
当然得意。
陆听潮不禁莞尔:“可惜年代太久远,没能亲眼见识。不过——”
他忽然凑近,意味深长地看著她,“眼前不就有位书友吗?爱妃,你以前该不会也是那些把我当作梦中情人的怀春少女之一吧?”
白朔雪霎时霞飞双颊,连耳垂都染上緋色,答案昭然若揭。
陆听潮低笑著凑近,指尖轻抚她滚烫的面颊:“嫁给儿时偶像的感觉如何?也算得偿所愿了吧?”
她別过脸去,声若蚊蚋:“那都是年少懵懂,早就不作数了。现在想让我倾心於您,殿下可还要多费些工夫才行。”
……
有白朔雪这个內政扛把子,陆听潮觉得这个摄政世子的活干得巨轻鬆,只要当个吉祥物就行了。
关键人还是应天派来的,值得信赖,只是为了避免落个后宫干政的口实,被外界视作受乾国操控的傀儡,在外人面前,他还是得装模作样地批阅文书,摆出勤政的样子。
“世子殿下,秦勇將军求见。”
对那些顶著压力仍留在京城的官员,陆听潮都予以重用,能力怎样先不提,至少人品这块有保障。
比如秦勇,因之前给陆听潮留了个好印象,被破格提升为禁军三品武將。日后若他修为能突破通仙境,再往上挪一挪也是顺理成章。
秦勇的到来,为陆听潮带来了一个好消息,一位退隱的朝堂泰斗抵达了夏都。
此人名为林子期,是一位六朝老臣,曾担任宰相近二十年,直至前任夏王时才被罢免。因其德高望重,夏王没敢做得太绝,准他告老还乡。
陆听潮昨日有意散布自己贤明纳諫的风声,想必有心思活络的臣子领会了意图,联络了相熟的退隱老臣。这位老宰相此来,应当也是存了再度出山的心思。
儘管陆听潮重新启用了一批曾被下狱的官员,但当一个君王昏聵时,能受其重用的臣子多半也非善类,进狱系中身份显赫的重臣,大多劣跡斑斑,不堪一用,林子期的到来,可谓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秦勇进言道:“林相德高望重,臣建议殿下亲自前往迎请,也可留下礼贤下士的美名。”
陆听潮正有此意:“我去叫上世子妃,让她隨我同去。”
秦勇却回道:“末將来时正巧遇见世子妃,她说自己身为乾国派来的监国,此时出面恐惹人非议,反令殿下遭人误解。她让殿下独自前去,先把人骗……呃,请回来再说。”
陆听潮转念一想,確实是这么回事,他信任白朔雪,却不代表朝野上下都能信任。尤其是林子期这样的六朝老臣,经歷过夏国强盛的年代,对如今沦为乾国属国一事,心里难免有想法。
他带著白朔雪一同前去,搞不好就被人当成是乾国扶植用来控制夏国的傀儡了。
而且,白朔雪现在也没像昨日那样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了,因为九鼎终於凝聚出一丝龙气,让他有了些许自保之力。
他对这龙气也有了新体会,才执政一天,对国家能有多大实质影响?恐怕是他种种营销手段起了作用,让百姓对他生出了一丝期待,这才带来了这丝预支的龙气。
画饼好啊,这饼得画啊。
……
林子期初来夏都,正借住在友人的宅邸。
一行人前往的路上,陆听潮忽然有些奇怪:“感觉四周好安静啊。”
秦勇在一旁答道:“是末將安排了禁军沿途戒备,以防意外。”
陆听潮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一行人来到一处清幽院落,只见院门大开,仿佛早已料到有客將至。
陆听潮见状微微一笑,说道:“看来,我们的来意,主人已经猜到了。”
说著,陆听潮正要举步进门,一旁的秦勇却盯著门楣上的题字,挠了挠头,面露难色道:“世子殿下,这上头写的啥?末將是个粗人,看不懂啊。”
陆听潮抬头一看,心中不由暗笑,这字写得龙飞凤舞,比前世医生的处方还要狂放不羈,难怪秦勇认不出。
幸好有应天的馈赠,他假装端详片刻,便显摆起学问:“上面写的是潜龙在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