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本性难移
到了极高的境界之后,兵器的形制、长短都失去了意义。而剑由於是礼器,许多承载特殊意义的法器都会选择剑形,用剑的大能多了,顶尖的剑道功法自然层出不穷,剑修一脉因而鼎盛。剑修最强的说法广为流传后,最有心气的天才修士们很多会选择这一途,久而久之……”

    “强者恆强。”陆听潮接话道,这就是异界版的马太效应啊。

    白朔雪微微一笑:“不过,追根溯源,这一切的起点其实是您。”

    “我?”

    “最早的用剑者已不可考,但第一位以剑称尊,威震寰宇的大神,正是您,据说是因为您觉得用剑最瀟洒。剑为礼器的说法,归根结底也是因为身为轩辕黄帝的您喜欢用剑,称您一声剑祖也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陆听潮只能认为黄帝很有品位,他含笑道:“就算是剑祖,现在不也是得老老实实向爱妃你请教。”

    白朔雪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:“说起来,臣妾当年的剑道启蒙,也正是源於您呢。这般看来,倒像是因果轮迴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“昔日刑天大神被您剑斩於南洲,那具无头的尸身至今仍在挥舞著巨斧,只是被天神设下禁制,凡人无法靠近。师尊曾带年幼的我前往观摩刑天的武道,可我一眼看中的,却是刑天断颈处縈绕不散的那一缕剑道神韵。刑天再强,不还是败於您的剑下?既要学,我自然要学最强的武道!”

    年幼便能观摩刑天武道,这师资力量確实骇人听闻,但能从中看出门道,更可见白朔雪天赋卓绝,她之前的自谦之词果然当不得真。

    白朔雪看陆听潮的嘴角微微勾起,又话锋一转:“不过,待我年岁稍长,师尊才告知,单论武道境界,刑天实则凌驾於您之上。当年一战,您是凭藉更胜一筹的权柄与修为,才取胜的。”

    陆听潮:“……”

    刚扬起的嘴角瞬间垮了下去。

    看他吃瘪的模样,白朔雪掩唇轻笑:“您可別觉得这是贬低,师尊也说了,您的做法才是最明智的。实力到了一定层次后,修行武道往往需要耗费千百倍心血,方能换取战力上的一丝微末提升,您当年剑道已经很强了,有这等功夫,远不如去开闢新的权柄。毕竟就算武道登峰造极,其实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权柄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带著几分感慨:“这也是凡间修士与天上神祇的眼界之別,那些意气风发的天骄剑修们,恐怕尚不知自己穷尽一生诚於的剑道,在更高存在眼中,只是旁枝末节的小道罢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短暂的休息后,陆听潮提议进行更具实战性的演练。

    百兵匣中的兵器皆可灌注灵力,发挥强大威力,但若將其中数百件兵器全部注灵,即便以白朔雪的修为也难以承受那般消耗,因此之前一直未曾动用。不过若是只灌注数十件,只打一两场的话,应当可行。

    他也让白朔雪相应调整,不再局限於武道招式,而是允许使用术法。

    白朔雪略一思忖,眸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既然如此,不妨再极限一些,我將修为压制在四品境界,若这样不敌,之后升至三品再打一场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陆听潮闻言有些诧异:“四品?是不是压得太低了?”

    白朔雪嫣然一笑,带著几分傲然:“殿下可莫要小瞧大神亲传的底蕴,我敢说,纵使我压制在四品,这普天之下能胜我的一品修士,也屈指可数。不过,將境界压得如此之低,我確实也没有把握。”

    她话锋一转,语气带上了几分诱惑,“不如……我们打个赌如何?胜者可以命令败者做一件事,臣妾,也想尝尝翻身做主的滋味呢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。”陆听潮被激起了好胜心,应承下来。

    战斗一触即发,陆听潮选择了能最大限度发挥百兵匣优势的战法,將取出的兵器如同一次性炮弹般接连投射而出,灌注灵力的兵刃威力不凡,只要击中,足以让凡境修士瞬间毙命。

    然而白朔雪步法如鬼魅,身形飘忽间便已灵动地避开所有飞射的兵器,瞬息拉近距离,欺近陆听潮身前。

    陆听潮並不慌乱,举剑相迎,双剑交击的剎那,他便察觉到白朔雪確实將境界压製得很低。

    虽然白朔雪的出剑速度並没有比他慢很多,但力道对他而言很轻,纯粹是靠著极其精妙的剑术卸力,才勉强招架。

    然而,双方力量差距实在过於悬殊,仅仅数个回合,白朔雪便已左支右絀,节节败退,甚至连手中长剑都震颤不已,几欲脱手。

    陆听潮看准时机,长剑一记巧妙的挑击,终於將白朔雪的剑震飞出去。

    正当陆听潮以为胜负已分,心神微松之际,却见白朔雪非但没有后撤,反而借著长剑脱手时他门户稍开的间隙,整个人合身扑入他的怀中!

    温香软玉撞个满怀,陆听潮尚未反应过来,便觉颈侧一温,已被她张口轻轻咬住,並非真正的撕咬,而是如同情人嬉戏般带著挑逗意味的廝磨。

    白朔雪温热的呼吸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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