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潮现在严重怀疑白朔雪的四项全能是cjb,瞧这小脸蛋已经鼓起来红温了。
“昏君!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何等惊世奇谋!”白朔雪气得直跺脚。
虽然早知道她对自己没多少敬畏,可面对轩辕黄帝也敢哈气的,普天之下恐怕也没多少个。
“我不否认你的计划確实有成功的可能,但变数太大,我们的底牌就这么多,你怎知对方没有后手,又怎么保证周边国家不会插手?”
见白朔雪还要爭辩,陆听潮伸手按住她的头顶,继续说道:
“兵行险著,往往是弱势方不得已的选择,可你为什么会觉得,我们会一直处於劣势?”
“哈?你该不会真想慢慢治理夏国,等它强盛吧?那得等到猴年马月?有现成的强国不去抢,偏要自己种田?”
陆听潮微微一笑:“那你觉得,眼下夏国最大的宝藏是什么?”
白朔雪沉默片刻,眨了眨眼:“是您。”
你这么自恋,我还以为你会说“是我”呢。
“我是正在恢復实力的上古神祇,不是墮境重修的一般修士。再过几年,我跺跺脚,整个中洲都要抖三抖。”
游戏中从刚復甦到永恆巔峰,流程不过大半年。就算现实情况复杂些,还多了些变数,几年时间恢復神境巔峰並不夸张。
虽然他现在连恢復实力的第一步都卡著,但应天说了,修行上有不懂的可以直接问她,至少这一步,还不必太担心。
按照陆听潮估算,彻底激活最初权柄之后,最多个把月就能拥有真仙级战力,到那时再打燕赵,也完全来得及。
“这还只是我个人的实力,还没算上我这张脸。”
白朔雪眼睛一亮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让你卖鉤子征服乾国,英雄所见略同啊!”
陆听潮:???
“我说的是我轩辕黄帝的身份!”
陆听潮被她气得没话说,“就像你师尊一样,必然有其他老一辈的天神认得出我,我当年那些旧部,只要来一个或许都能立刻扭转局势。”
白朔雪撇撇嘴,“怕您不知道,天帝明令禁止天神干涉世俗。我师父派我来,已经是在规则边缘试探了。”
陆听潮却摇头道:“我今早刚见过天帝,以我对她的了解,如果有天神愿意放弃天庭的官位来找我,她不会阻拦。”
白朔雪轻笑一声,语带讥讽:“您倒是自信,可曾想过,悠悠岁月过去,有谁会为了当年那点情分,放弃如今的神位与长生?”
“我失去了几乎所有记忆,不清楚自己当年究竟有怎样的威望。但我想,应该不低,否则也不会在我死后,有那么多旧部明知不敌,仍要打上天宫,为我復仇。”
他留意到白朔雪神色的细微变化,继续说道:“看来你知道这段往事,始源界五洲之中,唯独中洲没有圣地。因为中洲原本的圣地人皇殿,早已因全员参与谋反而被除名。”
“而我恰好知道,人皇殿的殿主,就被天帝封印在如今的夏国境內。只要找到並解开封印,就能得到一位大神的助力。”
白朔雪立刻反问:“如果找不到呢?或者解不开封印呢?”
“若是如此,我还有另一个选择。有一位大神,虽然参与了当年的叛乱,却在清算后得以保全,他就是你们长青书院的院长,青龙。”
白朔雪一怔:“可院长数月前就已失踪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听潮平静地接过话,“我还知道,他是被天帝困住的,而且也在夏国。”
实际上,关於人皇殿主与青龙的下落,四神早已告知於他,只是解开封印势必打草惊蛇,所以游戏中並没有这项任务。
而在应天和四神的反转后,陆听潮不难猜出,恰恰是应天不想打草惊蛇,才阻止青龙接触已被污染的黄帝。
关於青龙,游戏中背景故事里提过几句,他是囚牛最早的追隨者之一,黄帝神系真正的原始股东,连应天都视其为长辈,才在清算时网开一面。
但叛乱之后,青龙也被剥夺了权力,甚至在长青书院也只是掛了个圣地之主头衔的虚职,实际常年游离在外,与圣地事务並无牵扯。
“既然是天帝困住了院长,又岂会容您轻易救他出来?”白朔雪质疑道。
“她会同意的。”陆听潮语气篤定,“只要我去求她。”
这不是陆听潮仗著偏爱有恃无恐,而是基於对应天性格的判断。
应天很在乎他,不仅仅是情情爱爱的在乎,他能感觉出来,黄帝和应天的关係要远比那复杂。
白朔雪刚才说应天曾是黄帝的玩物,这启发了陆听潮,那位高傲的女帝,曾经和黄帝的关係一定是处於绝对下位的,並且她內心深处也对此习以为常。
即便翻身之后,她似乎仍不习惯对他居高临下,因而更需要说服自己:她有资格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