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师徒
扩张到了一米九五。

    陆听潮决定,与其强行解释为什么身高缩水了,不如趁这个机会直接完成身份变更。

    他一边让忍者们给他找来衣物,一边吩咐他们起草一份世子监国的文书。

    恐惧来源於未知,状態不明的山巔老祖远比病殃殃的老登有威慑力。所以,他要对外宣布夏王闭关潜修,由世子处理国事,將权力转移给新生的自己。

    陆听潮刚穿好衣物,便听见一旁起草文书的忍者恭敬请示:“主上,您既为世子,该用何名號?”

    他闻言一怔,隨即斩钉截铁道:“陆听潮。”

    穿越以来,又是轩辕,又是囚牛,他怕面具戴久了,连真正的自己都忘了。

    用回本名,就是要时刻提醒自己,他不是什么古神,他是陆听潮。

    “等等……”他忽然觉得手中空落落的,像是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下一刻,他猛地回想起来,声音瞬间响彻整座寢宫:“我的轮椅,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日上三竿,客栈內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床榻上,一位年轻女子眉头紧锁,额角沁出细汗,睡顏中满是惊惧,她不安地辗转著,锦被滑落间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有如羊脂白玉般的雪背。

    “不要——!”

    一声惊叫划破寂静,苏幽漓猛地睁开眼,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沁出冷汗。她喘息片刻,才缓过神,意识到方才不过是场噩梦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凉意从肩头传来,她低头一看,裸露的香肩肌肤如瓷,再往下,被子下的身躯竟一丝不掛。

    她昏迷前最后的记忆,是一人一剑杀出王宫后,迟迟摆脱不了那些黑衣异族的追捕,直到精疲力竭倒下……

    “难道……梦是真的?我已经被那昏君玷污了?”

    就在她心生恐慌之时,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:“衣服给你买好了,在左手边。”

    苏幽漓裹紧被子坐起身,循声望去,脸上的恐惧瞬间被惊喜取代:“师父!”

    梳妆檯前,一位白髮女子正背对著她,慢慢梳理著长发。乌木梳齿划过银丝,动作优雅而淡漠,窗外阳光落在她身上,却未冲淡半分清冷。

    她闻言头也未回,只淡淡道:“床脚掛著你的旧衣服,有的都湿透了,自己去洗。”

    苏幽漓想起旧衣有哪些难以启齿的污秽,脸颊骤然緋红,连忙转移话题,语气带著劫后余生的雀跃:“师父,是你救我回来的!”

    她刚才梦到那昏君没死,还將她玷污,师父前来救她,结果和自己一样,中了昏君扮猪吃老虎的圈套。最后师徒二人双双被俘,还被並排摆在龙床上……

    想起梦中那些羞耻的画面,她耳根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幸好,梦是反的,师父终究是师父,没费什么周折便將她救出。

    只是镜中那张脸毫无表情,看来……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回家探亲么?”师父的声音平静传来,“怎么探著探著,就探到別人床上去了?”

    苏幽漓低下头颅,小声道:“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而且……我听说那人是个仙登,我不想让师父为我出头,惹上麻烦。”

    她本是真的回家探亲,可刚到家就听闻山庄被封。她劝母亲壮士断腕,去別国另谋出路,结果母亲犹豫了几天,恰好撞上了诸仙伐天一事。

    后来听闻夏王重伤昏迷,她便一时糊涂,被母亲一顿攛掇来行刺了。

    “麻烦?”白髮女子似要发怒,却终只轻嘆一声,“罢了,事已过去,不提了。”

    苏幽漓没料到闯下这般大祸,师父竟如此轻拿轻放,忙討好道:“师父,您今天真好看!怎么突然打扮起来了?明明素顏就美得很。”

    她这才注意到,师父今天身上是一袭蓝白宫裙,制式华贵,不同以往。

    腰封束得极紧,將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,裙摆下露出被白丝包裹的小腿,线条优美如玉。

    “哦,我明白了!”她眼睛一亮,“师父定是觉得我今日打扮好看,也想试试这宫廷装扮对不对?等等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一半,她突然意识到不对,她在追捕下的狼狈模样,跟好看完全扯不上关係……

    白朔雪放下木梳,语气极为复杂:“你以为,我是怎么把你带回来的?”

    “啊?”苏幽漓心头一沉,莫名生出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我找上门去,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他说你刺王杀驾,本该向书院討个说法,但见我姿色更胜於你,便提出只要我委身於他,此事便作罢。我只好……唉……”

    苏幽漓全然不信:“这怎么可能?我们毕竟是圣地,名义上也算天庭下属。我行刺在先,他要是把我怎么了,圣地固然不会追究,但他怎么敢找圣地要说法?”

    她心里偷偷嘀咕著:还姿色更胜,又自恋上了……

    “圣地?国子监和节度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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