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数值也太夸张了!
应天果然是个究极数值怪,难怪当初游戏里没肘得过她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如水,却又浩荡如星海。
这等规模,苏幽漓怕是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。
“你该锻造了。”
应天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与比较,陆听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摸得太投入,连忙收敛心神,启动神器锻造之术。
下一刻,他才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数值。
先前感知苏幽漓时,所见不过是代表特质的粉色与黑色两个小光团。而此刻,在应天身上,他仿佛直面了一片浩瀚无垠的宇宙星海!
眼前浮现的特质数量,剎那间能捕捉到的,就已数以万计。
若论能量层级,苏幽漓那粉色光团如同萤火,黑色特质也不过是块稍大的碎石。而在应天这里,隨手触及的一个特质,都如同恆星般磅礴炽烈,其间差距何止亿万倍,完全是天文尺度般的碾压。
陆听潮虽然早就知道,在《復权之时》的设定里,拋开创世神这个背景板,应天就是当世毋庸置疑的第一强者,但直至此刻,以这种最直观的方式接触到她的本质,他才真切体会到,什么叫作屹立於眾生之巔的存在。
“不开始吗?”应天的声音再次响起,听不出催促,只是平静地提醒。
陆听潮一个激灵,连忙尝试。
他本想挑个最微小的特质下手,却发现每一个都庞大到超越了他的感知极限。无奈之下,他只能隨意锁定一个,凝聚起全部神魂之力,试图对其进行锻造。
结果……拼尽全力,那恆星般的特质依旧巍然不动,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。
应天平静的声音响起:“如果境界够高,且实力远胜於你,是可以无视或者欺骗你的神器锻造的。”
那你这什么意思,就为了给我摸一摸吗?
陆听潮刚想这么说,还未开口,应天已然接了下去:“但我並未抵抗,我已全然放开心神,任你施为。是你太弱了,即便我配合,你也撼动不了分毫。”
陆听潮:“……”
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,这已经不是小马拉大车了,是牙籤妄图搅动星河。
“我让你试一试,就是为了让你体会到我们之间的差距,免得你胡思乱想。”
!!!
陆听潮喉间乾涩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自你知晓能收回创世神座使用权起,心中便已盘算过藉此做些文章了吧?”
陆听潮当然有想过,但前提是,他的实力得达到不被应天隨手一巴掌拍死的程度。
“我可以明確告诉你,创世神座唯有踏入永恆之境方能驱动。如今的你,只是空有名义上的权限。”
永恆,那是真正的至高境界,一旦成就永恆之神,便是一证永证,不死不灭。无论动用何种手段,都无法真正泯灭一位永恆存在,祂们终將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再度復甦。
即便跌入谷底,永恆之神也会隨著时间流逝重归巔峰。
应天的话並未在陆听潮心中掀起太大波澜,毕竟就算没有这个限制,不到永恆,他也不敢真跟应天对著干。不过……
“照此说来,为了稳坐天帝之位,你是不打算让我晋升永恆了?”
“不,正相反。”应天的金眸沉静如水,“我会助你重归永恆,亦会將创世神座物归原主,因为若非如此,你便无法满足我的需求。”
陆听潮眉头微蹙:“四神给你的压力就那么大?大到让你甘愿让出天帝之位?”
“四神我自可应对,无须你来插手,而且……我也从未说过要让出天帝之位。”
“?”
应天注视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金眸炽亮,带著毋庸置疑的威严:“我是不是天帝,何须一张座椅来承认?即便你坐上那位置,四神眼中头號大敌也只会是我,天庭仙神敬畏的也依旧是我,只因我是当世至强,而强者主宰一切,方为世间真理。你若真想拿回这个位置,只有一条路。”
“凡王之血,必以剑终?”陆听潮下意识接道。
应天略一頷首,认可了他的说法:“我只信奉最强者主宰一切,若你能击败我,届时无论是以僭越之罪將我处死,还是为满足你那些卑劣欲望,肆意玩弄我这具身躯,我皆无异议。弱者臣服於强者,本就是天经地义。”
这位小姐,你疑似有点超雄了。
“一万年前那一战,我心知肚明,是你手下留情了,否则陨落的本该是我。”
陆听潮:!!!
应天眼神复杂地望向他:“昔日你亏欠我的,都可以隨那一死一笔勾销,但没有堂堂正正地击败你,在我心中这天帝之位就得位不正。如今的我,已经远远超越了当年的你,但我仍需要与你一战,了却这桩执念。你方才问我,需要你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