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”
戏謔的嗓音在一旁响起。
司星悬猛地转头,只见他那戴著鬼面具的师尊,不知何时已坐到了屋角的竹椅上。
正蹺著腿,一手支颐,幽蓝色的眼眸透过面具,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,那目光里满是玩味。
“就这么喜欢你小师叔?刚一睁眼就喊得这般情真意切。”
司星悬被师尊这话说得一噎,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上一片冰凉。
他低头一看。
“……!!!”
皎皎如月,冷白如玉的俊顏,“轰”地一下,从脖颈红到了耳根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未著寸缕,只有一张薄薄的兽皮毯子隨意搭在腰腹间。
显然是昏迷中被整理过的,但也仅仅是蔽体而已。
先前治疗时被褪去的衣物,正整齐地叠放在榻尾。
巨大的羞窘瞬间淹没了所有其他情绪。
他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衣物,也顾不得师尊就在眼前,背过身去,有些狼狈地往身上套。
指尖都在微微发颤,不知是气的,还是羞的。
“师尊!”
他一边穿衣,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带著浓浓的埋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。
“非礼勿视!”
“师尊,您可——可见到小师叔的脸了?她——她是长什么样子的?”
他將衣裳整理好,期待地问了一句。
“你小师叔啊,很好看哦,天下无双!可惜你没瞧见……”
鬼医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
“嘖。”
鬼医嗤笑一声,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,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指。
“折月啊——为师记得,你小师叔点的是定魂香,不是合欢散——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师尊!!!”
司星悬彻底红温破防了。
他为什么要有一个如此不正经的师尊。
这——这是能提的吗?